【第12章初吻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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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風帶著梔子花的香氣。
張安墨抱著望月走出餐廳，夜風一吹，懷裡的人似乎清醒了些。
“教授……”她輕輕拽了拽他的襯衫，聲音軟糯，“我……我沒事了，放我下來吧……”
張安墨腳步微頓，低頭看她。
女孩仰著臉，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滿了星星，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他沉默兩秒，把她放下來。
望月雙腳落地，卻“哎呀”一聲，身子晃了晃。
張安墨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下的腰肢纖細柔軟，不盈一握，帶著點不合常理的涼意。
“腿軟？”他聲音低啞。
“……嗯，”望月垂著眼，臉上滾燙，“可能……低血糖還沒緩過來。”
張安墨看著她，沒說話。
夜風拂過，吹起她額前的碎發。
他忽然伸出手，輕輕將她那縷亂發別到耳後。
手擦過她冰涼的耳朵，兩人同時一僵。
望月猛地抬頭，正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眼神裡翻湧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暗潮洶湧的情緒。
像是平靜的湖麵下，藏著即將噴發的火山。
“李望月。”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奇異的沙啞。
“嗯？”
“以後別喝冰的，”他收回手，目光落在別處，耳尖卻紅得能滴血，“手這麼涼……我會……”
他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會什麼？”望月眨眨眼，追問道。
張安墨沉默了很久。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會擔心。”
望月愣在原地。
夜風停了，蟬鳴靜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清冷禁欲、連扣子都係到最上麵一顆的男人，在月光下紅著耳尖，說“會擔心”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臟某個地方，輕輕塌陷了一塊。
不是演的。
是真的。
她曆經六世，早已練就一顆銅牆鐵壁般的心。
可此刻，這顆心，卻被一句輕飄飄的“會擔心”，砸出了一道裂縫。
“教授……”她輕輕開口，聲音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張安墨低頭看她。
望月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微紅的耳尖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溫軟的唇，冰涼的觸感。
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烙鐵上。
張安墨身形猛地一僵，瞳孔驟縮。
望月迅速退開，垂著眼，手指絞著裙擺，聲音細若蚊蠅：“……謝、謝謝教授關心。”
張安墨：“……”
他站在原地，耳尖上那一點溫軟的觸感像是烙進了皮膚裡，一路燒進心臟，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望月偷偷抬眼瞄他，看見他那張素來冷靜自持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空白和怔忪。
教授，您這表情，像是CPU過載了。
需要我幫您重啟嗎？
她忍著笑，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教授……我、我宿舍要門禁了……”
張安墨這才如夢初醒。
他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情緒已經被強行壓了下去。
但耳根的紅，卻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我送你。”
“好。”
——
文苑三舍樓下，望月站在台階上，張安墨站在台階下。
兩人之間隔著兩級台階，身高終於持平。
“教授，”望月抱著他剛才在便利店買的、還沒開封的熱豆漿，笑得眉眼彎彎，“今天謝謝您。”
張安墨“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上去吧，”他聲音低啞，“早點休息。”
“好。”
望月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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