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裡。
“你……”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懷孕了？”
望月點頭。
張安墨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抱得死緊。
“李望月。”
“嗯？”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B超室外麵的話嚇死我了。”
望月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道：“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他收緊手臂，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這是我這輩子，收到過的最好的消息。”
望月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六世為人，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男人因為她懷了孩子，喜極而泣。
她抬手，回抱住他的腰，用力得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的骨血裡。
“張安墨，我們有寶寶了。”
“嗯。”
“你開心嗎？”
“開心。”
“有多開心？”
張安墨沉默了一下，忽然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
望月驚呼一聲，慌忙環住他的脖頸。
“比證明出費馬大定理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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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噗嗤”笑出來，眼淚還沒乾，就笑得眉眼彎彎。
“教授，您這比喻，我要是聽不懂怎麼辦？”
“沒關係，”他抱著她往電梯走，步伐穩得像捧著全世界，“我來懂就行。”
從醫院出來，張安墨堅持要去買些孕期補品。
望月坐在副駕，看他認真研究某款葉酸成分表，比看數學論文還投入，笑得不行。
“教授，您這架勢，像個要上崗的新手爸爸。”
張安墨放下葉酸，轉頭看她。
“我不是要上崗。”
他聲音鄭重得嚇人：
“我是要跟你一起，把孩子們平平安安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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