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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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的日子是張安墨選的。
周五，晴天，沒有課。
他說查過黃曆，這天“宜嫁娶、宜安床、宜祈福”，還特意用紅筆在日曆上畫了個圈。
望月看著那個紅圈，笑得直不起腰：“教授，您還信這個？”
“以前不信。”張安墨把戶口本、身份證一樣樣收進文件袋，語氣平靜，“現在覺得，有些事值得認真對待。”
“那您還查了什麼？”
“還查了你生辰八字的五行屬性。”
望月：“……？”
“你屬金，我屬木，金克木。”張安墨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不過也沒關係，木遇金則成器。”
望月笑得直拍沙發：“張安墨，您是不是把娶媳婦當成了做項目？連五行生克都要算！”
張安墨走過來，彎腰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娶你這件事，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項目。”
“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望月臉一紅，別開視線：“那……我要是搞砸了呢？”
“不會。”他伸手，把她的碎發別到耳後，“有我在，永遠有備選方案。”
望月：“……”
行，這很張安墨。
民政局離張安墨家不遠，開車二十分鐘。
他們到得早，排在第三對。
前麵兩對都是小年輕，二十出頭，手挽著手，又緊張又興奮。
女孩們看見張安墨，忍不住多瞄了好幾眼。
望月心裡得意，挽著他胳膊，笑得像隻開屏的孔雀。
張安墨低頭看了她一眼：“你笑什麼？”
“她們在看你。”
“沒注意。”
“教授，您這樣會讓我很有成就感的。”
張安墨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那你多笑會兒。”
“為什麼？”
“因為你笑起來好看。”
望月被他一句話甜得心尖發顫，差點原地化成一灘糖水。
拍照的時候，攝影師讓他們靠得近一點。
“新郎別那麼嚴肅，笑一個！新娘子都樂開花了，你也給點反應！”
張安墨扯了扯嘴角，表情反而更僵了。
望月側頭看他，忽然伸出手，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張安墨條件反射地一縮，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
“對！就這個！保持住！”攝影師抓拍成功，喜滋滋地比了個“OK”。
望月湊到張安墨耳邊，小聲說：“教授，您結婚證上的照片，是被我掐出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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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那您還笑？”
“疼並快樂著。”
望月“撲哧”笑出來，被攝影師又抓了好幾張。
拿到紅本本的那一刻，望月站在原地，低頭盯著那三個字——“結婚證”，久久沒動。
張安墨站在她旁邊，垂眸看她。
“怎麼了？”
“沒怎麼。”她抬頭，衝他笑得眼睛彎彎，“就覺得，這小紅本子，挺好看的。”
張安墨把自己的那本收進口袋，又拿過她那本，也收進口袋。
“我保管。”
“為什麼呀？”
“怕你弄丟。”
“我有那麼不靠譜嗎？”
張安墨沒回答，隻是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往門外走。
“從今天起，你的所有證件，都由我保管。”
望月瞪大眼睛：“張安墨，你搞專製！”
“不是專製。”他推開民政局的大門，陽光撲麵而來，“是從此以後，你去哪兒都得帶著我。”
望月心口像是被什麼填滿了，滿到發脹。
她忽然踮起腳，在民政局門外的台階上，當著一街來來往往的人，響亮地親了他一口。
“張安墨，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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