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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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望月沒等對方動手。
她向來喜歡先發製人，尤其在她還大著肚子、行動不便的時候。
當天夜裡，等張安墨睡熟後，她悄無聲息地放出兩縷功德金絲，一縷跟著那輛麵包車，一縷纏上了那個拍照的男人。
金絲極細，飄在夜風裡，像兩粒微不可察的星塵。
望月閉著眼，意識順著金絲遊走，像在翻閱一本攤開的賬冊。
男人叫魏三，無業，曾因故意傷害入獄三年。出獄後靠幫人“盯梢”“討債”“拍點見不得人的東西”混飯吃。
上個月有人找到他，給了他一筆定金，讓他盯一個女人。
那女人，就是望月。
雇主是誰，魏三自己也不清楚。他隻通過一個加密聊天軟件跟對方聯係，對方頭像是一張純黑圖片，昵稱是句號。
拍滿一個月，尾款十萬。
望月冷笑，收回了金絲。
藏頭藏尾的東西。
不過也不難猜。趙清瀾雖然進去了，但她那些盤根錯節的人脈和爪牙還在。
這世上，總有人願意為了錢，做點見不得光的事。
隻是這次，對方顯然不隻是想“拍點照片”。
因為魏三今晚在群裡收到的指令，除了拍照，還有四個字：製造意外。
望月緩緩睜開眼，掌心貼上隆起的小腹。
“圓圓，別怕。媽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肚子輕輕動了一下，像在說：我才不怕。
第二天吃早飯時，望月把張安墨叫到客廳，開門見山：“有人在跟蹤我。”
張安墨正往她杯子裡倒溫水，聞言動作頓住。
“誰？”
“一個叫魏三的人。有人花錢雇他，拍我的照片，還打算製造意外。”
張安墨放下水杯，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去，眼底翻湧的怒意像凝固的暗流。
“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我的辦法。”望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張安墨，你不用去查。我已經知道那人住哪兒了，也知道他接下來要乾什麼。”
張安墨坐在她對麵，沉默了幾秒。
“望月，我說過，這些事交給我。”
“我知道。”望月衝他笑了笑，把杯底最後一滴水喝淨，“可人家都衝我和圓圓來了，我不出麵，他們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你懷著孩子，不許胡來。”
“我沒胡來。”望月眨眼，“我就是想借你的名頭，報個警。”
張安墨皺著的眉頭緩緩舒展：“你有證據？”
“我有他手機裡的聊天記錄、轉賬截圖、還有他的位置和車牌號。”望月說這些話時，眼都不眨，像在背一道早已準備好的功課。
張安墨消化了幾秒，似乎想問她怎麼拿到的，最終隻化成一聲輕歎。
“你真是……”
“真是什麼？”
“真是個能讓我少活十年的女人。”
望月“撲哧”笑出來：“少活十年？那我陪你一起少活。”
“不行。”張安墨走過來，揉了揉她的頭發，“我要多活幾年，把你和圓圓護得嚴嚴實實的。”
當天下午，張安墨親自去了一趟市局。
他帶了律師，還帶了嚴辰幫忙整理的一遝材料。加上望月提供的“技術證據”，警方很快立了案。
魏三當晚就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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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沒料到自己會暴露得這麼快，警察衝進出租屋時，他還在對著電腦整理照片，嘴裡叼著半根煙，整個人懵得像根木頭。
審訊時，魏三沒扛多久就全交代了。
他隻知道對方網名叫“句號”，聲音用了變聲器，錢是分三次從境外賬戶打來的。
任務內容除了跟蹤拍照，還包括在下個月製造一起“意外”，比如樓梯摔傷、浴室滑倒，能讓孕婦流產甚至送命的那種。
“意外”兩個字，聽得張安墨額角青筋直跳。
從警局出來，他一路沒說話。
望月坐在副駕，時不時偷瞄他一眼。
“張安墨，你還在生氣？”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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