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追夫第三式：知己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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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第二天就開始研究紀清野的日程表。
她沒直接問，隻在助理小李送文件時，“順手”遞過去一杯冰美式；在電梯口“恰好”碰見，隨口聊兩句天氣。
三兩次下來，就把他每周的節律摸了個透：周一例會，周三外勤，周五案頭積壓成山。隻有周二和周四，他的時間勉強算得上鬆動。
摸清底細，她立刻調整策略。
不再像之前那樣天天往公司跑，改成每周二、周四，定點探班。
“你倒是挺會挑日子。”
第二次在辦公室等到她時，紀清野從堆積如山的文件裡抬起頭，眉梢微挑。
“追人也要講究效率嘛。”望月笑著打開飯盒，熱氣騰騰的香氣瞬間溢滿辦公室，“酸湯肥牛，微辣，養胃。”
紀清野坐下，筷子剛夾起一片肥牛，動作忽然頓住：“小李收了你什麼好處？”
“沒有啊。”望月一臉無辜，“我就是每次來都給他帶杯咖啡，他自然就願意跟我聊兩句。”
“收買人心倒是有一套。”
“那是。”望月把湯勺遞過去，語氣半真半假，“我以前不是把你的助理、司機、秘書全得罪光了嗎？現在總得一個個哄回來。”
紀清野把肥牛送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完，才抬眼看她：“不用哄。”
“為什麼？”
“他們看我的麵子，”他垂著眼，聲音冷傲，“不敢為難你。”
望月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一陣綿密的酸軟。她故意拖長聲調，眼波流轉：“紀總好大的威風。”
兩人正說著，門被敲響了。
“紀總，林小姐來了。”助理在門口通報。
紀清野夾菜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眉頭極輕地蹙了一下。
望月捕捉到了。
“林小姐？”她問。
“合作方的代表。”紀清野放下筷子，語氣聽不出波瀾，“你坐著，我出去一下。”
“好。”望月乖巧點頭，目送他出去。
門合上的瞬間，她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躡手躡腳走到門邊，把門拉開一條縫。
走廊裡，一個穿米色西裝套裙的女人正仰著臉和紀清野說話。
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高挑白皙，笑得溫婉得體，望向他的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愛慕。
望月眯起眼，把門縫又推大了半寸，將對方的神態儘收眼底。
紀清野回來時，望月已經端端正正坐回沙發，捧著茶杯小口啜著，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
“走了？”她問。
“嗯。”紀清野坐回她對麵，重新拿起筷子。
望月不急著追問，反而笑吟吟地湊過去：“湯涼了，我給你加點熱水？”
“不用。”
“那林小姐找你，什麼事呀？”
紀清野抬眼看她，目光裡帶著點審視：“你什麼時候對合作方的細節這麼感興趣了？”
“隨便問問。”望月托著下巴，眨眨眼，“她多大了？單身嗎？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紀清野放下筷子，表情介於無奈和好笑之間：“吃醋了？”
“沒有。”望月一臉正色，“我這叫戰略情報收集。對手底細摸不清，怎麼製定作戰計劃？”
“什麼對手？”
“她要是對你有意思，”望月理直氣壯，“就是我的情敵。情敵當然要知己知彼。”
紀清野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很淡，卻真實。
“我不會喜歡她。”
“真的？”
“我不喜歡公私不分的人。”
“那我天天給你送飯，”望月立刻接話，身子往前傾了傾，“算不算公私不分？”
紀清野被問住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他別開眼，聲音低下去：“你不一樣。”
望月樂了，笑得眉眼彎彎：“哪兒不一樣？因為我是前妻，有特權？”
紀清野不再看她，耳尖卻慢慢漫上一層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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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完快走，下午還有會。”
“行行行，我走。”望月起身收拾飯盒，動作利落。
走到門口又回頭，“紀清野，周五晚上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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