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終於領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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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望月是被紀母叫醒的。
“望月，起來沒有？我讓張媽給你燉了燕窩，趁熱喝。你今天要去領證，不能馬虎。”
望月迷迷糊糊地坐起來，一看手機，才七點。
她揉了揉眼睛，趿著拖鞋去開門。
紀母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個保溫壺。
“媽，這也太早了。”
“早什麼早。領證要排隊，你們早點去，別誤了好時辰。”紀母把保溫壺塞進她手裡，又轉頭喊，“清野！你好了沒有？別磨蹭！”
紀清野從隔壁房出來，已經換好了白襯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清清爽爽，像去參加什麼重要發布會。
望月看了他一眼，心說這男人是真把今天當回事了。
“快去洗漱換衣服。”紀母催她，“我讓老王開車送你們。”
望月乖乖去了。
她化了個淡妝，穿了條淺霧藍色的裙子，外搭一件米白短外套，頭發半披下來，耳垂上夾了顆小小的珍珠。
鏡子裡的人溫婉又明亮，像被什麼喜事鍍了層光。
紀清野看見她時，明顯多看了好幾眼。
“好看嗎？”望月在他麵前轉了個圈。
“好看。”他走過來，很自然地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像做夢一樣。”
“領個證就做夢啦？”望月笑他。
“嗯。”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夢了好久了。”
民政局門口果然排了隊。
但紀清野提前約了號，沒等多久就輪到了他們。
填表、拍照、簽字。
一切快得像被按了快進鍵。
當工作人員把兩個紅本本遞出來，笑著說“恭喜兩位”時，望月還有些恍惚。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結婚證。
照片裡的他們靠得很近，紀清野嘴角難得地翹著，她笑得又甜又嬌。
“紀清野。”她輕聲叫他。
“嗯。”
“我們真的結婚了。”
“嗯。”他牽過她的手，十指緊扣，“以後就是合法的了。”
望月“撲哧”笑出來：“難道之前不合法？”
“之前是待定狀態。”紀清野一本正經，“現在才落定。”
“那紀先生，今後請多指教。”
“紀太太，彼此彼此。”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出民政局。
門口的陽光亮堂堂地鋪下來，照得紅本本上的燙金字直晃眼。
望月忽然有點想哭。
“紀清野。”她吸了吸鼻子。
“怎麼了？”
“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紀清野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
“不是夢。”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
“你是我的妻子。我也是你的丈夫。我們還有孩子。這些，全是真真切切的。”
望月仰起臉，用力點頭。
“嗯。是真的。”
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屬於他的那股清冽的味道。
“紀清野，我會跟你好好過的。會給你生個很可愛的孩子。會把你的家人都當成我自己的家人。會一輩子都像今天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紀清野收緊手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我知道。”他說，“我也是。”
回到老宅時，已經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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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母早就在門口等著，見他們進來，一把搶過紀清野手裡的結婚證，翻來覆去地看。
“不錯不錯。這照片拍得好，把清野都拍帥了。”
“媽，我本來就帥。”紀清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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