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動了。
兩個人就這麼在門前的小徑上慢慢走。
就在楚依以為這個夜晚就要這樣安靜地結束時,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落在了她的鼻尖。
她眨了眨眼,抬頭看去。
下雪了。
“江遲年,下雪了!”她驚喜地喊了一聲,“初雪誒!”
江遲年望去。
雪還不大,零零星星地往下飄,有幾片落在她的發頂和睫毛上,轉瞬就化了,變成細小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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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站在原地,仰著臉,伸手去接。
那些細碎的雪落在她掌心,涼絲絲的,還沒等她看清,就化成了水。
“好可惜,留不住。”
她小聲說。
江遲年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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