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寒笑了，眼睛彎起來，眼尾那顆淚痣也像跟著笑了。
“是啊。”他承認得爽快，“初雪快樂。”
他頓了一下。
“我的好朋友。”
最後幾個字咬得輕。
周硯寒的眼睛紅了。
不知是風吹的，還是難過。
楚依指尖在屏幕上點了一下，輕輕碰了碰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好紅。”
“風吹的。”
“不是因為想我？”
周硯寒一怔，隨即笑了。
“你這個人，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貼不貼，你不也打了這個視頻嗎？”楚依勾了勾唇角，“周硯寒，你敢說你不是在等我？”
他的笑容頓住了。
雪還在下，一片一片，落在他的肩頭，像誰把白色的花瓣不要錢似的往下撒。
楚依裹在柔軟的被子裡，就那樣看著屏幕裡的他。
雪光將他的輪廓照得清透，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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