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邊探出腦袋，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那隻犯事的木係妖精，應該是感知到這附近有聚靈的征兆，才對過路人類進行驅趕，但沒把握好分寸，造成了受傷和恐慌。
無限指著正在聚靈的一團熒光，告訴文猊：“你就是這樣誕生的。”
文猊隻是安靜地看著，認真觀察靈質彙聚的軌跡。那團靈光，顏色比周圍的靈更亮一些，像初升的朝陽。
漸漸凝聚成形，發出一聲很輕的嘭，變成一隻蜷縮的小狐狸。橘黃色的，像一團暖融融的絨球。它的耳朵微微動了動，緩緩睜開一雙翠綠的眼睛，茫然地望著這個陌生的世界，發出一聲懵懂的：“嚶……”
無限沒有上前，隻是低頭詢問身邊的文猊：“要不要試試抱抱它？”
文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走到那隻小狐狸麵前蹲下，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將它攏起。感受著毛茸茸的觸感，和小狐狸相互蹭了蹭臉頰。
無限帶著兩隻小毛團回到會館時，鳩老正在廊下喝茶。他瞟了一眼路過的師徒，看見文猊懷裡那團橘黃色的小家夥，揚起精心描畫的眉毛：“你這是什麼體質，怎麼總能碰上聚靈？”
“鳩老。”無限打聲招呼，師徒倆被叫住。
文猊對鳩老印象已經有些模糊，在無限的示意下還是乖乖問好：“鳩老好～”
“誒！小文猊，過來吃點？”鳩老和藹的應著，招呼小孩來吃茶點，又提起茶壺給無限斟了杯茶。
小貓亦步亦趨地跟著師父，把懷裡的小狐狸輕輕放在桌上，接過鳩老遞過來的點心，掰成兩半，一半分給小狐狸。
鳩老放下茶杯，彎腰湊近，眼神一閃，激動地“謔”了一聲：“和我一樣的強化係！”
“要收徒嗎？”無限啜飲一口茶水，語調淡淡的。
鳩老笑著，一把撈起啃點心的小狐狸：“那當然。小家夥～我是你師父。”趁其不備快速揉搓了一頓，然後抱進懷裡。小狐狸後知後覺微微掙了一下，又安靜下來，繼續吃點心。
“那就恭喜鳩老了。”
文猊也學著師父說了聲：“恭喜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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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老沉浸於收到心心念念的徒弟的喜悅裡：“以後你就叫若水啦。上善若水的那個若水。”
“是個好名字。”無限依舊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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