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啥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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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模樣的哪吒雖說是會館年紀最大的神，看著大大咧咧還喜歡逗小妖精玩，對小輩卻很包容。
對於文猊時不時蹬鼻子上臉的行為也沒較真過，最多就是把孩子吊起來蕩秋千。
哪吒正癱在沙發上，手裡的紅白機發出滴滴嘟嘟的遊戲音效，頭也沒抬：“……又來了啊。”
文猊蹲在他麵前，懷裡抱著一堆靛藍色的小環，倒出一地零錢似的嘩啦啦往地上一撒。他蹲在那堆環中間，仰頭看哪吒，金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幫幫我吧哪吒大人”。
哪吒百忙之中瞥了眼地上那堆環，麵對文猊那張寫滿期待的臉：“上次來，也是這個陣仗。”
這問題怎麼還沒解決。
「聚靈環」分裂的問題對僅有幾歲的小妖精來說依舊是個難題，無論文猊怎麼用「塑靈」模仿「乾坤圈」的靈，「聚靈環」還是隻會自顧自裂開。
氣得文猊抱起「聚靈環」生啃。環沒事，但牙疼。他捂著嘴蹲回去，更加委屈了。
“也別叫聚靈環了，改叫分靈環好了。”哪吒指尖轉著一枚靛藍色的小環，“你這一大堆看著像要去擺攤，就是那種玩套圈的攤子。”
漫不經心的話語紮中了文猊幼小的心靈。之前還被哪吒老師吐槽「聚靈環」是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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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把它們融合回去麼～是因為不想嗎？”說這話時哪吒的語氣欠欠的。
聽出對方在逗弄自己，很講禮貌的小貓隻能氣鼓鼓地抗議：“哪吒大人，壞！”
換來的是哪吒更大的笑聲，笑過後還是給出了建議：“別隻盯著我模仿啊，你自己的想法呢？實在不行多換幾個試試。”
不過確實……跟哪吒的「風火乾坤圈」比起來，文猊做的那玩意隻是個分裂就拚不回去的殘次品。再這麼一味地模仿下去，都有點強行碰瓷的意味了。
對於哪吒老師的提議，文猊心裡清楚但還是有些不服氣，下定決心要煉製出一個正兒八經的法寶。
小孩把散落的環一個一個套回自己身上，叫嚷著“努力啊”“超越啊”地跑遠了。
哪吒躺倒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感慨道：“誒～年輕呐，誰都有過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紀。”
回到師父的院子裡，文猊把所有的「聚靈環」從身上摘了下來。「聚靈環」叮叮當當地碰在一起，擺在空地上。
他瞪著那堆環看了好一會兒。
一個奇思妙想靈光一現：反正都是原材料……原材料加原材料會怎麼樣？
想到了師父是空間係，還有之前師父說過，任何生靈都是有靈質空間的。
又想到了師姐的乾坤袋，聽說那是生靈死後經過處理的靈質空間……
思維開始逐漸發散的同時，他拿起一枚圓環，又拿起一枚，把它們扣在一起。兩枚圓環相互嵌合，形成一個球的框架。
他開始把那堆圓環一個一個組合起來，接著用「塑靈」把它們熔煉到一起，一邊加東西，一邊調整形狀。
“這是什麼？和師父的靈好像，加一點。”周圍飄散的靈，讓他想起師父使用“吞噬”時靈的形狀，嘗試著將自己的靈塑造成了類似的形狀，大量灌輸進煉製中。
這樣煉製了不知道多少個日夜。他不敢停下來，怕半途中斷會功虧一簣。還好有師父在旁邊看著，他可以全身心投入到煉製中。
直到身體的靈即將被掏空，眩暈感充斥著大腦。那堆「聚靈環」在他手心裡慢慢聚攏、收縮、定型，最後變成了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金屬珠子。
看到成品，文猊眼前一黑：“怎麼會變得這麼小？”
要知道他可是用了足足十六個大腿粗的環。這是和煉製隨身金屬時一樣，又雙叒精煉了一次嗎？
身體沒有多餘的力氣留給他思考，他需要立刻休息，好好吃一頓然後睡個昏天黑地。
睡醒之後，文猊恢複了精力，開始琢磨這顆珠子到底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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