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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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每年春季都有勞動實踐活動，今年的主題是廚藝大賽。各班自行組一個代表隊，自備食材做一道菜，由校長和校領導擔任評委。
消息一出來，自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為了方便安排課表，住宿生都是一個班的。這就意味著，文猊這一個班的同學都不是很方便找外援。
“我們班誰做飯好吃？”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我媽做飯特別好吃，尤其是紅燒肉……我要不試試？”
“別了吧，班費不夠買肉啊。”
“你師父不是總給你做飯嗎？”戊湊到文猊身邊，“怎麼樣？”
文猊沉默了一瞬：“……能吃。”
戊看了他一眼：“你這個表情不像是能吃。”
文猊沒有反駁：“至少死不了。”
戊踟躕片刻：“那還是算了，總感覺會被判個謀殺未遂。”
比賽那天，正好也是家長開放日。別班的展台前圍滿了人。
有的組自帶電磁爐和全套廚具，有的組搬來了海鮮箱，螃蟹龍蝦在水裡吐著泡泡。
旁邊的家長正熟練地調汁、熱油、顛鍋，動作行雲流水，煎炒煮炸蒸焗燜燉輪番上陣，香味飄得整個操場都是。
再看文猊他們這一組——一群住宿生，家離得遠，父母又忙。
文猊為了校領導們的安全著想，以自己能行為理由，拒絕了師父的幫忙。能看出師父當時心情是莫名的欣慰，可能是在感慨孩子長大了吧……
戊的師父池年更不可能來人類的地界。
班長環顧一圈，深吸口氣：“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食材是班長當天中午跟班主任開了假條，去校門口水果店買回來的——一個小西瓜和幾個蘋果，塑料袋拎回來的時候還滴著水。
戊和文猊又去畫室“順”了幾個靜物梨子和兩片塑料葡萄葉，還在老師辦公室拿走了一串香蕉，往桌上一擺，勉強湊了一盤。
旁邊那組正在擺盤——麻辣小龍蝦碼成同心圓，蝦殼紅亮發光。
班長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桌的水果拚盤，又看了看那盆龍蝦：“……我們比的是創意。”
戊附和：“對，創意。”
齊圓補充：“還有心意。”
陶桃有氣無力：“說瞎話時好歹睜眼看看呢？”
切西瓜倒還好，從中間切開，拿食堂借來的勺子把瓜瓤挖出來擺好就行。麻煩的是蘋果和梨。
文猊平時用禦金術切片、雕花，手指一動就能削出均勻的大小來。礙於會館規矩，眼下不能明目張膽地使用靈力。
他隻能握著水果刀，站在案板前，盯著那顆圓滾滾的蘋果，把注意力集中在不讓刀劃到手上。
一刀下去歪了，第二刀又補了一下，切出來的塊塊厚薄不一，邊角參差不齊，像被什麼小動物啃過一樣。
戊湊過來嘖嘖兩聲：“你這刀工，跟你啃出來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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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猊讓出位置：“那你請。”
小老虎摩拳擦掌地接過刀，切了兩下，切出來的比文猊的還歪。她默默地放下刀：“……我覺得你這已經挺好的了。”
幾顆水果被胡亂切成塊塊，碼在盤子裡，點綴上畫室借來的塑料葡萄葉，最後配上一小碟舍友放在宿舍衝水喝的蜂蜜。
就這樣亂七八糟地端了上去。
評委席上，校長夾起一塊蘋果，蘸了點蜂蜜，放進嘴裡嚼了嚼，表情看不出什麼，隻微微點了一下頭。
班長站在台下，全程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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