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魔藥學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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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晚上，維維安站在斯內普辦公室的門前，按照之前的約定，每到這個時間，她就要過來領取斯內普調配的藥劑。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叩響門板。
“進來。”
維維安推開門走進去，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哢嗒一聲自動閉合，隔絕了走廊微弱的火光。
辦公室內部比想象中更加昏暗。
四麵高牆立著直達天花板的高大置物架，密密麻麻擺滿大小玻璃瓶。
罐中浸泡著各色古怪的物件，奇怪的動物臟器、懸浮在淡綠液體裡的眼球。
屋子正中擺一張寬大的深色木桌，好幾本封皮老舊厚重的魔藥古籍攤開在一旁。
斯內普坐在桌後的椅子上，依舊是一身黑色長袍，烏黑的長發垂落，遮住大半張臉。
斯內普的語調平淡，聽不出褒貶，“至少你還懂得準時，不是頭腦空空。”
維維安停在距離桌子兩步遠的位置，雙手乖乖垂在身側。 “斯內普教授，我過來拿您說好的魔藥。”
斯內普沒有立刻取藥，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麵，視線依舊鎖在她身上。
“先不急著談藥劑。”
“這幾天我一直在觀察你的魔力波動，你的身體有一些很特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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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維安心底輕輕一緊，表麵儘量維持平靜，抬眼看他：“特別？教授，我並沒有時常覺得難受。”
“那是這份異常尚且處於蟄伏狀態。”
“普通幼年巫師的魔力源自血脈，緩慢穩定，隨著年歲一點點滋長，你的魔力不是那樣，它更像一團被禁錮起來的明火，平日裡沉寂不動，一旦受到刺激就會爆發。”
他頓了頓，試圖捕捉維維安臉上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霍格沃茨的入學登記會記錄每一位新生的魔法血統溯源，有些是純血後裔，有些是麻瓜家庭覺醒的巫師，可你的魔力波動，並不符合這兩類之中的任何一種。”
維維安的心跳悄悄加快，她垂下眼皮，避開斯內普的直視，聲音輕輕的。 “我很小就住在德思禮家裡，更早的事情我記不太清了。”
斯內普的冷笑轉瞬即逝，低聲自語像是說給自己聽，“世間極少有人會徹底遺忘自己的過往......”
斯內普語氣依舊冰冷，“我不是來追究你的過往，我隻是告知你現實，要是哪一天你情緒劇烈起伏，你的身體便會承受不住衝擊，輕則持續虛弱低燒，重則魔力暴走，傷害你，也有可能傷害到你身邊的人。”
“您給我的魔藥，就是用來平衡這份力量的？” 維維安小聲問道。
斯內普微微頷首，取過桌邊的一隻磨砂小玻璃瓶，瓶內盛放著一種藍色液體，他將瓶子緩緩推到維維安麵前。
“靜源藥劑，每周服用一次，維係肉身與魔力之間的平衡，一旦中斷服用，被約束的力量便會逐步掙脫束縛，後果你自己清楚。”
維維安伸出手，小心拿起冰涼的玻璃瓶，然後低聲道謝“謝謝您，教授。”
斯內普眼皮微微抬起，視線再次落回她身上。
他抬手指向房間角落堆放的一堆藥草與魔法原材料。 “這是你的工作，分揀剔除腐壞部分的藥草，研磨乾料，清洗鱗片。”
維維安順著他手指望過去，光是一眼看去，工作量就相當繁重。
她有些猶豫，不知道斯內普是什麼意思，“教授......”
斯內普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譏諷的弧度，漆黑的眼眸冷冷看向她。
“難道你以為我給你的魔藥是無償的麼？”
他語調帶著慣有的刻薄，“霍格沃茨的教授不是慈善家，藥劑保全你的身體，你付出勞動作為交換，這是再公平不過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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