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葉羅麗精靈夢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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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於人類而言，百年已是幾代人的生死輪替，但對於葉羅麗仙境的仙子們來說，百年不過是一場午睡的長度，一次花開花落的輪回，一把劍從鑄造到包漿的功夫。
令月這百年過得相當滋潤。
她的聖級修為在吸收了火燎耶三成火焰本源之後又有了新的突破。
火元素與月華之力本不相容，但她體內那點金屬性的本源充當了調和劑，硬生生把三種力量揉碎重組，在她丹田裡形成了一圈奇妙的循環。
月華主控，金元素塑形，火焰增溫。
雖然三種本源都隻涉及各自元素聖級權柄的一小部分，但拚在一起之後，令月發現自己能使用的法術種類比普通聖級仙子多出將近一倍。
更讓她滿意的是金離瞳的仙丹產量。
人類世界對金銀的貪婪欲望從未減少過，那些穿越位麵縫隙滲透進來的雜念就像永不枯竭的燃料，源源不斷地為金離瞳補充著仙力。
每隔三十年左右，他體內就會重新凝結出一枚新的千年仙丹雛形，雖然不剖出本體的話不會形成完整的成品結晶，但令月可以用吞噬之力從他胸口直接汲取仙丹精華，估摸著相當於等於半枚仙丹的效力。
百年下來，她等於多吃了一個半仙丹的補益。
如今令月站在蝴蝶莊園後花園的月牙池邊，對著水中倒影端詳自己，那張臉和百年前沒什麼變化。
但她的氣質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如果百年前的她是被月光浸透的露珠，現在她就是一整片月下深潭，表麵平靜澄澈，底下暗流萬丈。
令月坐在蝴蝶莊園後花園的月牙池邊，光裸的腳踝浸在微涼的池水裡，腳尖輕輕撥弄著水麵漂浮的金色睡蓮。
那些睡蓮是金離瞳百年前鍛造的，至今依然在月色下泛著嶄新的光澤，連花瓣邊緣鑲嵌的月光石都沒有一絲磨損的痕跡。
因為金離瞳每隔十年就會趁令月熟睡時悄悄把它們全部取出來重新打磨拋光一遍，第二天再若無其事地放回去。
「月兒！」
金離瞳的聲音從莊園主廳傳來，帶著熟悉的急切和雀躍。
令月還沒來得及回頭，腰間就被一雙結實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湊過來擱在她肩膀上，金色的發絲蹭著她的頸側。
“阿離。”令月笑著側過頭，任由他在自己臉頰上啄了一下，“你今天不是去刀鋒峽穀巡礦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巡完了。”金離瞳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意味，“我讓黃金獅看著礦洞，有什麼動靜它會來報的，我想月兒了。”
令月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發：“這才分開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也很久，我隻想和你待在一起。”
金離瞳如今在令月麵前已經完全沒有了那副戰神架子。
他百年前還會緊張到手心冒汗，現在摟摟抱抱已經是家常便飯，親起來更是熟練得很。
雖然偶爾還是會磕到牙齒，但比當初那個連換氣都不會的傻小子強太多了。
“月兒，喝花蜜。”
金離瞳手裡端著一盞用整塊月光石掏空雕成的杯子，杯壁上還凝著細密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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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練地繞過秋千架和幾叢月華草，在令月身邊盤腿坐下，把花蜜遞到她唇邊。
令月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溫涼的蜜液滑過喉間，帶著今早剛采的紫藤花特有的清甜。
“唔，阿離，你說咱們在一起多久了？”
金離瞳認真地想了想：“一百零三年又七個月零九天。”
令月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你記得這麼清楚啊？”
“那是當然了。”金離瞳放下花蜜杯，自然而然地伸手把她微濕的腳踝從池水裡撈出來，用袖子仔細擦乾水珠，再輕輕擱在自己膝上。
“月兒答應陪我看月出的那天晚上，我回去之後在古堡牆壁上刻了一道痕跡，後來每天刻一道，刻了整整一百零三年。上個月數的時候已經刻到三萬七千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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