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不敢在這個話題上跟華妃糾纏,低頭看見底下還拘著禮的新人們,像是終於想起底下還跪著人,柔聲道:
“新妹妹們還拘著禮呢,先讓她們起來吧。”
華妃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隨便便地揮了揮手:“哎呀,臣妾光顧著和皇後娘娘說話了,倒把這事忘了。”
新人們腿都跪麻了,互相攙扶著才起了身。
令月一直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著這出戲,看到這裡終於慢悠悠地開了口。
“華妃,豈止是你忘了?皇後娘娘若不是因為真沒錢,隻怕也想不起來這些新妹妹呢。”
華妃“噗”地笑出了聲,笑得肆意又囂張,說話更是毫不留情:
“說的也是,淑妃妹妹到底是出身顯赫的富察氏,就是和某些破落戶出身的庶女不一樣。
這平時啊,裝模作樣說得比唱的還好聽,實際上淨乾些上不得台麵的事兒,殊不知就跟個小醜似的,都在看你笑話呢。”
這下算是把皇後的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踩了。
皇後的臉瞬間漲紅,怒喝道:“華妃!你放肆!”
華妃笑得明媚張揚,眼波流轉間帶著刀鋒一樣的得意:“放肆?不容本宮放肆本宮也放肆多回了,何況這回本宮哪裡放肆了?還是本宮剛才哪裡說得不對?皇後娘娘?”
令月在旁邊不慌不忙地補了一刀,聲音懶懶的:“瞧華妃你說的,皇後娘娘怎麼會是那個樣子呢,就算你說得是實話,可是皇後娘娘慈愛慣了,定不會和華妃計較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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