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以前進行到了哪裡，再告訴你哪一部分可能還沒有發生。”
“可能？”
“你都到另一個世界了，還指望未來繼續嚴格遵守原來的排班表？”你說，“它要真這麼敬業，現在最該出現的應該是一張事故說明書。”
Rorke仍然盯著你“洛基後來發生了什麼？”
“它會升空。”
他的神情沒有變化，但你看見他的手指略微收緊。
“然後？”
“然後會死很多人。”你說，“有些原本不必死。”
“誰？”Rorke向前走了一步“Elias？”
你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臉上的變化或許隻有極短的一瞬，卻沒能逃過他的視線。
Rorke停住了。
“先給我看記錄。”你說。
“他會死。”
“所有人都會死。”你說，“想要永生推薦你去找秦始皇暢聊一下。”
“你剛才的反應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現在更應該讓我確認時間。”你抬起眼，“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減少你的人和我的人的損失，沒有足夠的信息真相也會變成謊言。”
Rorke看了你很久，他終於從衣服內側取出一份折起來的抄錄，放到桌麵，封麵上露出E-17的標記，卻仍然停在你夠不到的位置。
“東邊截獲的信號。”他說，“出現時間與E-17那次的記錄存在重合。”
你的視線落到文件上。
“原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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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給你的都在裡麵。”
你看著紙邊重疊的黑線，發現自己需要多花一點時間，才能分清那裡究竟是一頁還是兩頁。
“留到我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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