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嗎？”
“其他感染區？”
你轉了一下手裡的筆：“問題開始超出免費會診範圍了。”
“那些人是不是實驗對象？”
“不是。”
“你拿他們試過？”
“我連人都沒有，拿什麼試？”你把筆放下，“研究員、受試者和倫理委員會還是同一個人，這種項目通常很難擴大規模。”
Rorke看向你手臂上露出來的幾道舊傷。
“你拿自己試過。”
“當然沒有。”你把袖口往下拉了一點，“我還沒有敬業到主動讓喪屍咬一口，隻為給後來的人留一份實驗報告，報告寫完也沒人收，投稿渠道非常不穩定。”
他沒有被這幾句話帶開。
“這些資料和東邊的信號有關？”
“不知道。”
Rorke看了你一會兒，隨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那三個數字。
“我們無法驗證。”
“愛信不信啊，下次抓隻喪屍問好了。”
你把寫著三個數字的紙轉向他。
“抓傷和撕裂傷單獨觀察，付出的是一點地方、一個看守和幾天時間。四肢咬傷立刻準備截肢，付出的是提前做好止血和手術準備。我要是錯了，你們最多白忙一場，我要是對的，你們少在隔離室裡打死一個自己人。”
門邊的人沒有動。
你繼續說：“至於重新統計，如果你能找來幾百個誌願者，我也會佩服你的，項目第一天倫理委員會就會辭職，第二天研究人員加入樣本，做到最後大概隻能讓喪屍替你們寫結題報告。”
醫務兵皺了下眉：“沒人打算這麼做。”
“很好，科研經費可以節省下來買點正常早餐。”
Rorke拿走那張紙，在三個數字旁邊寫了幾行，他轉向醫務兵：“從今天開始，所有由那些東西造成的破皮傷單獨記錄，寫明時間、位置、傷口類型和具體來源。”
醫務兵點頭。
“咬傷按最高風險處理，四肢咬傷立即報告，準備止血和截肢評估，不等發熱，頭頸和軀乾咬傷隔離。”
“沒法截肢的地方就不要掙紮了，直接喝漂白劑或者自己出去燒點喪屍玩吧，我們都這麼處理的，要不等屍變太慢了。”你說。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你，你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禿嚕出來一些不得了的話，開始假裝無事發生，這個文件夾可真文件夾啊。。。
“異常死亡不要立刻接觸屍體，重新活動就破壞大腦，別再浪費子彈。”Rorke停了片刻繼續補充道，並沒有采納你的地獄發言。
醫務兵將這一條也寫下，Rorke合上文件夾。
“這些規則先執行。”
Rorke收起示意守衛帶你出去。
守衛沉默地把你領了出去，在走廊的時候，他忽然問：“如果那天你一個人呢？”
你停下來。
“什麼？”
“沒有另外兩個人，沒有那個消防局，隻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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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他，明白他問的是你會不會過去。
“不知道，我無法假定一件沒有發生的事情。”
幾分鐘以後，那名守衛完成交接，重新回到醫療室，醫務兵還沒有收走桌上的記錄，他把最初的傷情和後麵的死亡記錄放到一起，對照過兩處時間。
“按這個進展，剛帶回來時確實可能來得及。”
守衛站回門邊，沒有接話。
“隻是可能。”Rorke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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