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每雙皮鞋都是非法移植。）
這段內容也沒能讓他們放鬆。
Rorke低頭寫了兩行，心裡甚至開始可憐Merrick了，他們知道你完全是個變態嗎。
“其他傷口呢？”醫務兵問。
“抓傷大概百分之七，撕裂傷四分之一，咬傷百分之百。普通玻璃、鐵片、樹枝和車門不傳播喪屍感染，不能因為傷口形狀相似，就把建築質量問題也算進喪屍頭上。”
“你見過多少人，才能確定這些數字？”
“不是我統計的，以前看過。”
（大概是某個閒得沒事的玩家或者好心UP主整理的，也可能直接翻過代碼。世界上從來不缺願意弄幾十個輪流挨抓的熱心倒黴蛋的人，我隻負責看結論。科研精神這種東西最好由別人負責犧牲，我負責在評論區說一聲謝謝分享。）
玩家、UP主、代碼和評論區全部被抹掉。
三個人聽見的是，有人安排幾十個人輪流挨抓，最後整理成資料，你隻負責享受研究成果，而你對這種毫無道德底線的行為評價隻是無聊。
醫務兵問：“他們自願的？”
“誰？”
“提供這些數據的人。”
“我怎麼知道，反正目前沒人權律師找過我。”
守衛看向Rorke，醫務兵也停下了筆，無論那些人是不是自願，你顯然沒有為此失眠過。
“誰整理的？”Rorke問。
“不記得。”
（要求我記住這個，不如讓我記住在洛聖都被自己撞死的每一個行人，工作量雖然大，至少死法還有區別。有些飛過車頂，有些卷進車底，還有一個卡在擋風玻璃上陪我開了半條街，參與感很強。）
Rorke原本準備繼續追問資料來源，話到嘴邊換了一個方向。
“你以前說過，自己殺的人不比我少。”
“當時正在生氣。”
“所以隻是威脅？”
“我沒這麼說。”
你嘴上留著餘地，腦子已經開始認真統計。
（真要算，喪屍隻占一部分，GTA5裡洛聖都那些才是身體健康、能跑能跳、甚至還有正經工作的正常人。開車撞的、搶車時打死的、五星通緝以後從直升機上打下來的，加起來可能一天頂一輩子吧。區別隻是他殺人領工資，我殺人有時候還要自己掏錢修車，職業福利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醫務兵慢慢放下筆。
守衛看向Rorke，似乎第一次認真比較正規軍事行動和城市隨機犯罪之間的績效待遇。
Rorke沒有立即說話。
（有一部分確實不能全怪我，洛聖都行人過馬路很少看車，我開一百八，他們突然從路邊衝出來，刁民全責。撞第一個以後通緝已經開始，再停車遵守交通規則也沒有實際收益，不如搶輛快車，把後麵的警車和直升機一起處理，免得行政部門重複派人。）
三個人聽完了一套從交通事故自然升級到擊落警用直升機的降本增效方案。
醫務兵問：“那些人沒有感染？”
“哪些人？”
“洛聖都的人。”
你盯著他：“你怎麼知道洛聖都？”
沒人回答。
（GTA還和使命召喚聯動了嗎，不會真能聽見吧？不可能啊。真能聽見的話，怎麼還能麵色如常的坐在這，心理素質這麼強嗎，知道自己是遊戲人物竟然不會原地崩潰嗎。）
Rorke問：“遭到追捕以後，你怎麼脫身？”
“正常脫身，就是會損失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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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錢的時候還可以找路邊職業工作者，服務結束以後再把人打死，把剛付出去的錢撿回來。這不能叫搶劫，隻能說交易閉環速度比較快。）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醫務兵筆尖碰到紙麵的聲音。
守衛看你的眼神已經從警惕變成了一種不太願意繼續了解人類多樣性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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