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愣頭青別回頭,我真是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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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裡斯正咬著你喂的惡魔雪茄,聞言嗆了一口,單手捂著胸口緩了一瞬,才震驚發問,“什麼叫我籌辦婚禮?”
你捏著手裡的小木勺,也緩緩地,眯起了眼睛,
“明天的聖羽節……這個村子,祭祀的是哪位神明?”
郵差先生吃驚地看著伊裡斯,猶豫著解釋道,
“我聽野外研究員說,風眠省的大魔法師遇見了被迫聯姻的貴族少女,二人一拍即合決定私奔……商店街甚至特地舉行了咕嚕球半價,魔法藥劑買三送一的酬賓活動,據說要持續整整三天呢——”
“所以我見到您的時候才那麼吃驚……”
伊裡斯的沉默震耳欲聾,他下意識看向了你。
郵差先生也沒忘記回答你的問題,他言簡意賅道,
“如果傳言沒錯,您應該是出身洛克裡安的貴族小姐,不知道也正常……聖羽節是風眠省人,為紀念庇護他們的神明而特地舉辦的節日,我年紀尚小的時候,這個節日還很熱鬨。”
郵差聳了聳肩,眼神裡帶著點對物是人非的感慨,
“但現在如您所見,村子裡的人並不多了,據我祖父母那個時候說,甚至會遴選出最具有天賦的人,通過登天之路去覲見神明,與那位悲憫神聖的天空之主並肩相攜。”
……最具有天賦的,覲見神明?
你捏緊了碗沿,用力到指節發白,又鬆懈下來,若無其事地笑著問道,
“那位神明……不會就是聖羽翼王吧。”
“沒錯,”
郵差先生看上去不是很意外,
“您居然也了解風眠省的傳說,怪不得和伊裡斯大人那麼投緣。”
——確實投緣,不止差點成了那位聖羽翼王的祭品,又兜兜轉轉到了祂的信徒建設的村落呢。
伊裡斯瞥見你的嘴角向下壓了,唇珠抿起,一個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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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觸你的指尖,觸手生涼,不免憂心道,
“你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你看了眼村口的方向,本想說些什麼,瞥見伊裡斯慌張關切的眼眸,便隻搖了搖頭,
“胸口,有些發悶。”
“能感覺出來的就不是急症,不要害怕,”
他彎下腰將你抱進了懷裡,對著眾人道,
“抱歉,我們先失陪一下。”
伊裡斯把你抱到了一處空屋子,想要檢測你身上是否有黑魔法殘留,就被你揪住了胸前的單肩披風,扯得離自己很近。
“怎麼……很痛嗎?”
大魔法師聽上去憂心忡忡。
你觸上他的臉。
黑暗裡,他的呼吸聲漏了一拍。
“伊裡斯,你和聖羽翼王是什麼關係?你也是他的信徒吧,或者什麼……行走在人間的代理人?”
你輕聲問他,幾近呢喃。
——誰知道他這個大魔法師的身份是怎麼的來的!
出乎意料,大魔法師沒有含糊其辭,反而鬆了口氣似的。
他轉過臉,呼吸均勻地撲在你肩胛骨的地方,潮潤濕熱,心跳聲卻還沒來得及平複下來,
“你那麼聰明,一定來到信仰者村落就猜到了……我確實不是風眠省的本地洛克,是追隨翼王而來,我和祂,就像家人一樣。”
你若有所思,抓著他的力道鬆了不少,又微笑著試探道,
“那你……覺得翼王會喜歡我嗎?我能在祂手上活下來嗎?”
伊裡斯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反駁道,
“怎麼會,你可是我……裡,翼王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對你動手,雖然你和傳說中的勇士有點出入,但……”
他的聲音低了一些,
“你其實是個很好的孩子,我看你的第一眼就很喜歡,翼王一定也一樣的。”
這下輪到你神情古怪地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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