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恩佐：學妹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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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看著你，聽見你生疏的稱呼後眸光閃了一下，又垂眸，略顯歉疚道，
“自你觸動祭壇，消失在我的視野後，我就一直在附近尋找你的蹤跡。”
“剛才，我聽到一聲巨大的破裂聲，循著聲音趕來，就看到你和小咪在那裡。”
都是些早就預備好的說辭。
恩佐照本宣科，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節奏，他也想好了後續要怎麼安撫你。
“哦……”
你這一聲意味深長。
你等著這位學長給你更多解釋，或者解釋之外的補償。
大概是你的態度沒那麼激烈，給了恩佐某種可以緩和的錯覺。
你看見恩佐翻開了隨身攜帶的書，雪白的內頁，上麵記著密密麻麻的筆記，黑藍墨水。
他的食指劃在掀開的夾縫裡，指腹在騎縫裡剮蹭下去，停在了某一行字。
你：……
何意味？
恩佐的目光落在筆記本上，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餘光卻瞥見了你的過膝襪，就像他摩挲的筆記內頁。
……也是這樣，黑一道白一道，富有彈性的布料緊繃在白皙而富有肉感的大腿上。
恩佐重重地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轉而盯著你的臉，
“所以，能聊聊那之後的遭遇嗎？”
白發少年紫色的眼眸凝視著你的臉，目光晦暗莫名，
“看起來，你應該很幸運地進入了這個祭壇真正掩藏的空間。”
幸運？
——這運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你氣急反笑，朝著恩佐走近了一步，
“恩佐老師，看見後輩深入陷阱後出來的第一反應，不是確認對方的安危……好吧，這種寒暄姑且可以免去，畢竟我看上去問題不大。”
“但就在剛剛，我記得你還點評那名誤入歧途的黑巫師，表示不理解精靈羈絆的家夥不配自稱為魔法師。”
恩佐的呼吸頓住了，紫眸渙散著，像被你驚訝住了，視線沒有落點。
你湊近他，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質問，
“現在的您不也一樣嗎？”
“比起重傷的精靈，更關注的隻有自己的研究課題吧。”
恩佐閉了閉眼，解釋道，
“抱歉，隻是小咪現在的狀態，還有你被捉進去時那一瞬的紫黑色天幕，與書中記載的儀式場景幾乎一模一樣……我想通過你的經曆，確認黑巫團是否真的接觸了真實的噩夢。”
“真實的噩夢？”
“嗯……黑魔法的淵源，就和這股核心的力量有關……複蘇噩夢力量，便會導致災變，甚至毀滅。”
哦。
你懂了。
嘰裡咕嚕說那麼多，合著核心點就是“大局為重”啊！
想要用這種……調查途中不要“因小失大”的名頭安撫你。
但玩家是第四天災來的，說白了，你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除非世界是圍著你轉的，那你當然很樂意去打理自己的資產。
不然需要拯救的世界多了去了。
難不成你每一顆都要嘔心瀝血嗎，小王子難道要為每一株被折斷，塞進玻璃罩裡的玫瑰哭泣嗎？
你歪頭看著恩佐，
“所以你才會追查黑巫團，想要阻止他們？”
恩佐頷首，
“當然，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接觸黑暗的必要手段。”
他瞥見你唇畔譏誚的笑，聲音低了下去，補充道，
“當然，除此之外，我對他們的力量也很感興趣……雖然這股被稱為噩夢的力量，被歸納至黑魔法的範疇，但……無關正邪，他們掌握了許多失落的古老秘法。”
你撩了一下頭發，看了眼太陽的位置，掛上了那副營業性的微笑，
“我隻是個未入學的新生，沒什麼文化，但伊裡斯老師告訴過我……屠龍者終會成為惡龍，凝視深淵的人也很容易成為深淵本身。”
“遠離危險，才是我這個年紀的人該做的事，抱歉了，恩佐老師。”
但恩佐攥住了你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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