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入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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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門開。
陸霆遠領頭邁進來，深藍襯衫的領扣係得嚴絲合縫。孫麗華落後小半步，淺灰色針織裙貼合身形，耳垂上的珍珠瑩潤，唇角弧度恰到好處。
“爸。”
兩人異口同聲。
大書桌後，陸懷山手掌壓著幾頁紙，抬了抬眼皮。
“坐。”
陸霆遠拉開椅子。孫麗華挨著他落座，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陸霆淵和顧清婉早已到了。
陸霆淵靠在書櫃旁的單人沙發裡。顧清婉挨著他，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白水。
屋子本就不大，六個人坐下，空氣也逼仄起來。
陸懷山挪開手，把最上麵的DNA鑒定報告推到桌子中央。
“看看。”
陸霆遠傾身靠近。
最後一行數字格外刺目。
99.9999%。
他喉結滾動一下，點了點頭。
“大哥提過，結果無誤。”
孫麗華也湊近看了一眼，笑容又添了幾分。
“爸，這是天大的喜事。念笙回家，全家上下都高興。”
陸懷山懶得看她。
他把鑒定報告撥到一旁，掀開下麵那份傷情記錄，推向陸霆遠。
“這份也看看。”
陸霆遠低下頭。
視線掠過前兩行，他眼角跳了一下。
繼續往後翻。
二十三處新舊傷痕。
三處陳舊性骨折畸形愈合。
多處燙傷結疤。
紙頁翻動得越來越快。
翻到末頁時，他的手停住了。
孫麗華偏頭看清上麵的字。唇角僵硬了一秒，很快又換成心疼的模樣。
“這孩子，怎麼遭了這麼多罪？”
無人接話。
書房裡靜得隻剩呼吸聲。
陸懷山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杯底碰上紅木桌麵，發出一聲鈍響。
“叫你們來，就一件事。”
老爺子視線掠過二房夫妻，最後落在桌麵的鑒定報告上。
“念笙是陸家骨肉。入族譜，落戶口。從今往後，她就是陸家嫡長孫女。”
顧清婉端著水杯的手指收緊，眼眶泛起一圈紅。
陸霆淵靠在沙發裡，小臂搭著扶手，一言不發。
陸霆遠脊背一僵，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來回搓了兩下。
“爸，理當如此。”
他擠出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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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笙是大哥的骨肉，認祖歸宗天經地義，我和麗華舉雙手讚成。”
說到這裡，他停了停。
陸懷山抬眼看他。
陸霆遠硬著頭皮往下說。
“隻不過家裡添了人，念薇上學的事……”
陸懷山手指一鬆。
紫砂杯落回桌麵，連點聲響都沒發出。
陸霆遠後半截話就這麼卡在嗓子眼。
“念笙是陸家骨肉，入族譜，落戶口。這事免談。”
老爺子把原話又說了一遍。每個字都咬得很輕，落下來卻有千鈞之重。
陸霆遠閉緊嘴巴，身子往後一靠。交疊在腹前的雙手緊緊扣在一起。
孫麗華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
她把右手壓在膝蓋上，指甲摳進淺灰色針織布料，勒出幾道深痕。
“爸教訓得是。”
她抬起頭。
“念笙回家，該有的規矩和待遇一樣都不能少。我和霆遠這就去準備。”
陸懷山全當耳旁風，轉頭看向顧清婉。
“戶口明天去辦。上學的事過完年再議。先把身子骨養好，功課不急。”
顧清婉點頭，嗓子發乾。
“方寧醫生也是這個意思。孩子剛回來，先熟悉家裡，學校的事往後放放。”
陸懷山應了一聲，指腹敲著桌麵。
“念薇在哪個學校？”
這話是衝陸霆遠問的。
陸霆遠趕緊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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