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找不到了？”
顧清婉搖頭。
“沒有。”
“為什麼？”
“因為我是她媽媽。”
顧清婉抬起頭，看著鏡頭。
“隻要她還活著，我就要找到她。”
何記者停了一下。
“您給她準備了什麼？”
“我每年給她準備新衣服。”
顧清婉的聲音有些哽咽。
“按照她的年齡買。兩歲的，三歲的，四歲的……一直到八歲。”
“一件都沒有人穿過。”
鏡頭拉近。
顧清婉的眼圈紅了。
“她的房間一直空著。床鋪每天都有人整理，窗簾每周都換新的。”
“我在等她回來。”
何記者的聲音也低了下去。
“現在她回來了，您最想對她說什麼？”
顧清婉看著鏡頭。
她知道女兒不會看到這段采訪。
但她還是想說。
“媽媽很抱歉，讓你受苦了。”
“媽媽很驕傲，你這麼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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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很愛你。”
最後一句話說完，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專訪播出那天是周五晚上八點。
《深度》欄目黃金時段。
陸念笙寫完作業，下樓喝水。
客廳裡，電視開著。
她走過去，看見了屏幕。
媽媽坐在沙發上，對著鏡頭說話。
“我給她準備了七年的衣服，一件都沒有人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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