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陸念笙把自己的水壺遞過去。
周明遠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喝完才注意到水壺上貼了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畫著一個火柴人在跑步，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字。
“加油。”
周明遠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眼睛都彎了。
“念笙，這是你畫的？”
陸念笙點頭。
周明遠小心翼翼把紙條撕下來，折了兩折，揣進口袋裡。
“我要留著。”
蘇小棉湊過來看。
“我也想要一張。”
陸念笙從書包裡掏出一張便利貼，又畫了一個火柴人。
這次火柴人手裡舉著一麵旗子。
蘇小棉接過去，臉紅了。
下午三點多，低年級的接力賽開始。
一年級的小孩在跑道上跑得歪歪扭扭。
有個小女孩接棒的時候沒接住，棒子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腳下一絆，整個人摔在了跑道上。
膝蓋磕在塑膠跑道上，蹭破了一塊皮。
小女孩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
三個大人同時衝過去。
班主任、體育老師、還有一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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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蹲下來扶她。
“疼不疼？別怕別怕。”
體育老師拿出醫藥箱。
“先看看傷口，消消毒。”
家長拿紙巾幫她擦眼淚。
“沒事沒事，不哭啊。”
小女孩被扶起來，一瘸一拐走到場邊坐下。
班主任一直蹲在她旁邊，給她上藥，問她還疼不疼。
陸念笙坐在看台上，看了很久。
蘇小棉在旁邊問她。
“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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