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有點吃醋的老婆。
她轉過身來，雙手捧住妹妹的臉，額頭抵著妹妹的額頭，鼻尖蹭著妹妹的鼻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又急又軟的、像是被踩了尾巴之後立刻認慫的狗腿。
“我就是隨口一說，我哪認識什麼女孩子啊，我就認識你一個，真的，我發誓。”
秦霜華眯著眼看了她兩息，然後嘴角彎得更深了一些，鬆開了擰在姐姐腰上的手，改成搭在姐姐的大腿上，繼續慢慢地揉著。
宋淩歆把蘇語雅往自己懷裡抱了抱，和遠處的拓跋若雪相視一笑。
畢竟自己的好友才幾天就變成老婆奴這件事，她們已經看透了。
吃完飯後，女官進來把桌子收拾乾淨，又上了一壺新茶和一碟靈果。
幾個人換到偏殿側麵的榻上坐下來，榻上鋪著厚厚的雪蠶絲墊子，矮幾上擺著茶壺和幾隻青瓷杯。
宋淩歆抱著蘇語雅坐在靠窗的榻上，蘇語雅縮在姐姐懷裡，尾巴纏在姐姐的腰上，低著頭玩弄姐姐那隻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
她把姐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又一根一根地合攏，然後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姐姐的指縫裡，比了比長短——
姐姐的手指比她長了將近一個指節，指節也更粗一些，指腹有薄薄的繭，蹭在她指縫間的皮膚上有一種微微粗糙的、讓她心跳加快的觸感。
姐姐這個壞蛋，還是這麼喜歡玩人家的尾巴。
回住所了必須懲罰姐姐今晚把自己喂飽才行。
哼。
秦霜夜讓哄好的秦霜華躺在她的膝枕上。
秦霜華側躺著，臉朝著姐姐的肚子，一隻手搭在姐姐的腰上，另一隻手被姐姐握在掌心裡。
秦霜夜低下頭，手指插進妹妹的發間，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梳著。秦霜華的發絲又細又軟，從指縫間滑過去的時候帶著一點龍涎香和梅花香混在一起的清甜。
秦霜華閉著眼，呼吸很淺很慢，偶爾在姐姐的手指梳到後頸的時候微微縮一下脖子。
“野丫頭，你要記住，北州是未來魔主之戰的主戰場，你得做好十全的打算才行。”
宋淩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得很清楚。
“是啊，野人，”秦霜夜一邊梳著妹妹的頭發一邊接過話頭，目光從妹妹的臉上移開，看著拓跋若雪。
“你想想看你們那裡最近的那些叛亂後麵沒有魔修的影子。北州以部落為主，各部落之間本來就有矛盾，魔修最擅長的就是利用這種矛盾煽風點火，把小事鬨大，把大事鬨成戰爭。你統一北州才多久，根基還不穩，如果魔主真的在北州複蘇，那些被你壓下去的部落首領第一個就會跳出來。”
拓跋若雪靠在自己的老虎身旁。
白虎已經吃完了三盆肘子，正趴在她腳邊打盹，碩大的腦袋擱在前爪上，眼睛半闔著，黑色的斑紋在靈燈下泛著一層幽藍色的微光。
拓跋若雪把一隻胳膊搭在白虎的背上，另一隻手端著茶碗，手指在碗沿上慢慢轉著圈。
她聽完宋淩歆和秦霜夜的話，沉默了幾息，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我回去之後就加派人手盯著那個遺跡，另外也會讓各部落的哨探加強巡邏。”
她抬起頭來看著宋淩歆，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有一種在雪原上磨礪出來的、又冷又硬的光，“冰塊，那個遺跡如果真的和魔主有關，我掘地三尺也會把它打開。”
“不用掘地三尺，”宋淩歆放下茶杯，語氣淡淡的，“等我和阿雅回聖地之後，我會讓影殿的人把付沁給我的那個陣法傳承整理出來，裡麵有一套關於上古封印陣的破解方法，到時候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付沁？”拓跋若雪挑了挑眉，“那個……千年前封印魔主的人？她還活著？”
“嗯，機緣巧合。”宋淩歆低下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狐狸，蘇語雅正仰著臉看她，粉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付沁到底是誰”“千年前封印魔主是怎麼回事”“姐姐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告訴我”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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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淩歆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蘇語雅捂住額頭，撅起了嘴。
“好。”拓跋若雪把茶碗往矮幾上一擱，碗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那就等你的東西。我那邊的人會繼續盯著遺跡，有什麼動靜我讓雪團給你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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