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張網收得比她預想的還要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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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淩歆點了點頭，握著蘇語雅的手沒有鬆開。
“她是白狐一族的，在臨安城遇到的。那時候她正被一群魔修追殺，我順手救了下來，之後就帶著她一道走了。”
宋淩歆說到這裡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她叫蘇語雅，是我的朋友。”
翟清禾聽到“白狐一族”四個字的時候，目光幾不可查地微微動了一下。
那一下極快，如果不是有心留意根本捕捉不到，但坐在旁邊的墨淩熙顯然注意到了，她飛快地看了翟清禾一眼，眼底掠過一絲隻有老熟人才看得懂的、帶著一點促狹的意味。
“白狐一族啊，”翟清禾很快就恢複了那副從容自若的神情，朝蘇語雅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原來是白狐一族的小輩。歡迎歡迎，既然是小歆的朋友，那就是我們聖地的貴客了。小歆，你就帶著小家夥在聖地好好逛一逛，想去哪裡玩都行，不用拘束。”
蘇語雅被那位氣質雍容的聖主用這樣溫和的語氣對待，有些受寵若驚，趕緊又鞠了一躬：“謝謝翟前輩！”
墨淩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樂嗬嗬地點了點頭，又伸手想要摸一摸蘇語雅的腦袋，但手伸到半途頓了一下，看了宋淩歆一眼。
宋淩歆沒有說話，目光卻微微垂了一下，那意思很明顯——
可以摸，但是別摸太久。
墨淩熙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小歆兒怎麼護食護到奶奶頭上了，但還是克製地隻輕輕拍了一下蘇語雅的頭頂，拍了拍就收回了手。
“小丫頭模樣長得真討喜，跟靈山那邊那些白狐們一樣水靈靈的。”
她說著，目光飄忽了一下，像是順著這句“靈山那邊”想到了什麼久遠的事情，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得像雲影掠過水麵。
但她很快就把那點情緒壓了回去，朝蘇語雅又笑了一下，“小家夥在這裡當自己家就行了，想住多久都行。”
翟清禾也補充了一句：“嗯，先讓小歆帶你各處走走轉轉，熟悉熟悉環境。晚上的接風宴你跟著她來就行，不想來也無所謂，不必勉強自己。”
宋淩歆知道老媽和奶奶都看出來了——小家夥在麵對陌生人時那點藏不住的緊張，所以一個說“不用拘束”一個說“不必勉強”，都是在給她留退路。
她心裡暖了一瞬，麵上還是淡淡的，朝兩位長輩又行了一禮：“那我先帶阿雅回洞府安頓一下，晚些再過來。”
翟清禾擺了擺手：“去吧。”
墨淩熙追了一句：“小歆兒，晚上穿好看一點！多少弟子盼著看你呢！”
宋淩歆沒回頭，丟下一句“知道了”就牽著蘇語雅頭也不回地走了。
大殿的門在她們身後合攏，兩扇沉重的朱紅木門發出低沉而沉悶的閉合聲，將裡外隔成了兩個世界。
蘇語雅被宋淩歆拉著走在殿外的長廊上，陽光從廊頂的鏤空雕花間漏下來，在地麵上鋪成一片一片細碎的、流動的光斑。
她踩在那些光斑上走著，腳步比方才輕快了不少，耳朵也重新豎了起來，尾巴在身後搖搖晃晃的，顯然已經從方才的緊張中恢複了大半。
“姐姐，”她走了一段路，忍不住仰頭去看宋淩歆，“你的媽媽和奶奶人都好好啊。尤其是墨奶奶，她跟我說話的時候讓我想起來三奶了……”
宋淩歆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墨奶奶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她表麵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心思比誰都細。她剛才說‘靈山那邊’的時候，你沒有注意到她頓了一下嗎？”
蘇語雅一愣：“嗯？好像……好像是有一點？”
“她年輕時跟靈山的一位白狐老祖有些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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