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換我親你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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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雅聞著宋淩歆身上的柑橘香氣，感受著從肩頭傳過來的穩定的溫度，心裡那個“想要跟姐姐貼得更近”的念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忽視。
她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帶著一點點試探和緊張。
“姐姐……你剛才說，晚點想帶我出去轉轉是不是？”
宋淩歆“嗯”了一聲：“怎麼了？你想現在就去嗎？”
“不是不是，”蘇語雅趕緊搖頭，然後又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袖的邊角，聲音越來越小。
“我是想說……那個……你對我這麼好……我是不是應該……報答你一下啊？”
宋淩歆挑了挑眉，側過頭看她。
小家夥的耳朵已經完全壓平了貼在腦袋上，尾巴也不晃了，整個人看起來緊張得不行。
她心裡大概猜到了蘇語雅想說什麼，但故意沒有替她開口，隻是安靜地等著。
蘇語雅感覺到宋淩歆在看自己，臉更紅了。她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把剩下的話一口氣倒了出來。
“就是……你之前不是說要我親你一下嗎……上次你親了我……那這次……換我親你一下……好不好？”
蘇語雅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幾乎聽不見了，整張臉埋進了自己手裡，耳朵尖紅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才會提出這種要求，明明心裡慌得要命，嘴上卻莫名其妙地就說出來了。
宋淩歆看著她那副整個人都快燒起來的模樣，心裡那個病態的聲音已經開始快樂地翻滾了。
她壓住那股幾乎要衝破胸腔的狂喜，麵上維持著那副溫和從容的表情，聲音裡卻帶著一點藏不住的、輕微的沙啞：“阿雅想親姐姐嗎？”
蘇語雅從手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飛快地看了她一眼又縮回去，聲音悶悶的：“……想。”
那個“想”字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卻讓宋淩歆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然後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跳動起來。
宋淩歆沒有動，隻是微微偏過頭，將臉頰的方向側向蘇語雅，聲音又低又柔。
“那姐姐等著。”
蘇語雅放下遮著臉的手，猶豫了好幾息，才慢慢湊了過去。
她的動作又輕又慢，像一隻第一次嘗試涉水的小鹿，每一步都帶著試探和緊張。
她湊到宋淩歆的臉頰旁邊，感覺到近在咫尺的那股柑橘香氣濃鬱得幾乎讓她眩暈，她的心跳快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然後她閉緊眼睛，飛快地、像一隻被驚到的小鳥一樣啄了一下宋淩歆的臉頰。
那一下快得像錯覺，觸感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不到一息就離開了。
然後蘇語雅整個人縮了回去，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整隻狐從頭頂紅到了尾巴尖。
她的耳朵劇烈地抖動著，尾巴豎得直直的又軟下來又豎起來，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熱水裡的糯米團子，又軟又燙又不知所措。
宋淩歆感覺到臉頰上那一瞬溫軟的觸碰，像一小片花瓣落在皮膚上，帶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和微微的顫抖。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方才被親到的那一處，眼底那層冰麵徹底碎了，翻湧上來的是一種濃烈到幾乎無法自持的、滾燙的溫柔和滿足。
她沒有乘勝追擊，隻是安靜地等了幾息，等蘇語雅臉上的熱度消退了一些，然後微微傾身向前，在蘇語雅的額頭上同樣落了一個極輕極柔的吻。
“這是還給你的。”宋淩歆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低低的，像夜風拂過湖麵時那一層細碎的漣漪。
“小家夥，一會兒跟姐姐出去轉轉好不好？帶你去逛逛聖地附近的集市，那裡有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蘇語雅從手掌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眼眶還有點發紅，但那雙粉色的眼瞳裡已經盛滿了藏都藏不住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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