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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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魚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有些閃爍，似乎不太願意提起：“這個...就是一個習慣而已”
“習慣？”蘇棲蕪挑挑眉，顯然是不相信：“哪有人天天帶的習慣？你吃飯的時候也戴？睡覺的時候也戴？”
“吃飯的時候會摘下來，睡覺..也會。”張小魚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
蘇棲蕪看著他的樣子，直到他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換了一個方式：“是因為臉上有什麼印記麼？”
張小魚猛地抬起頭，看著蘇棲蕪，眼中帶著一絲驚訝，然後又慢慢黯淡了下去：“夫人怎麼知道？”
“猜的，我見過很多很多人，有些人戴是為了裝神秘，有些人是為了隱藏身份，還有些人是為了遮住不想讓人看到的東西，你看起來不像前兩種。”
張小魚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夫人說的沒錯，我臉上確實有不想讓人看的東西。”
“怎麼弄的？”
“夫人應該知道我也是張家人，張家內部的紛爭也很多，我被人構陷，所以臉上烙了不好看的印記，後麵又被燒傷了，所以...”張小魚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說道。
蘇棲蕪愣住了，她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張家的事情她稍微知道一些，也是之前聽自己的族人說的，他們說在張家犯了事的人臉上都會留下叛徒兩個字的刺青。
“能讓我看看麼？”蘇棲蕪突然說道。
“啊？”張小魚愣住了，“看..看什麼？”
“你的臉。”蘇棲蕪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張小魚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會嚇到夫人的。”
“我不怕。”蘇棲蕪認真的說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你去掉。”
“夫人....”張小魚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緩緩抬起手，指尖碰到了口罩的邊緣，然後深吸一口氣，輕輕一掀，摘了下來。
蘇棲蕪看到了他的臉，那確實是很嚴重的一道疤痕，幾乎覆蓋了他右邊臉很大的一部分，但是蘇棲蕪並沒有覺得很嚇人。
蘇棲蕪站起來，指尖輕輕摸了上去，右邊臉隻是普通的燒傷，她們家確實有個秘方可以淡化，隻是左臉這個張家秘法刻的字不好弄，還好平常是看不出來的，如果沒有這道疤，他長得不比張啟山差。
“夫人！”張小魚像被觸電了一樣猛地後退了一部，臉熱得要命，脖子都泛著紅。
“抱歉，我隻是...”蘇棲蕪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我隻是看看，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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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覺得嚇人麼？”張小魚小聲的問，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竟然有些在意她的看法，心跳的飛快。
“不嚇人。”蘇棲蕪認真的說道，她往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了，“真的，而且...”
“而且什麼？”張小魚的聲音有些發緊，他不敢動，也不敢後退，他們離得太近了，近到他一低頭就能碰到她的額頭。
“其實你長得挺好看的，你放心，你右邊這道疤我幫你去掉，我家有個秘方，雖然不能百分百去掉，但是能淡化百分之九十左右，不近距離看是看不出來的。”蘇棲蕪笑了笑，“真的一點都不嚇人，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
“謝謝夫人...”張小魚本就因為蘇棲蕪的觸碰臉上熱得要死，他都感覺左邊的刺青都要顯出來了，想把麵具戴回去。
“別戴了。”蘇棲蕪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軟軟的，涼涼的，張小魚感覺自己的手都不是自己的了，“在我麵前不用戴，張小魚，不管過去發生什麼，這不是你的錯，至於張家的刺青，回頭我想想辦法。”
張小魚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突然想到什麼說道：“對了夫人，你的肩膀傷口該換藥了，我去叫醫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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