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發白，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張小燼以為他不會再回答了，才聽見他悶悶的“嗯”了一聲。
張小燼瞪大了眼睛，他猛地站起來，氣的來回走，壓著聲音罵道：“張小魚，你是不是瘋了，她是佛爺的夫人，是佛爺要娶進門的人，佛爺對你多好，你不是不知道，你...”
“我知道。”張小魚打斷他，聲音卻比剛才穩了一些,“我知道她以後會是佛爺的妻子，我知道我不該..”
“那你還...”
“可是小燼，”張小魚抬起頭看著他，眼睛很亮也很苦，“我管不住我自己。”
這下輪到張小燼愣住了，他張了張嘴，那些話愣是說不出來，他跟張小魚一起共事了這麼久，他太了解張小魚了，他們一起出生入死那麼多年，他一直都是最穩的那個，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是真的栽進去出不來了。
張小燼沉默了很久，才在他身邊重新坐下，悶聲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不怎麼辦。”張小魚笑了笑，“夫人不知道我對她的想法，我還是佛爺的副官，隻要能看著她就夠了...”
張小燼看著他，半響，歎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行，這話是你自己說的，萬一哪天——”他頓了頓，沒把後半句話說完，隻是又重重的拍了他兩下：“我會幫你保密的，我去休息一下緩緩。”
說完他起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張小魚還坐在那裡，忍不住罵一句：這他mua的都是什麼事啊，夫人難道是什麼魅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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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這一傷，足足在床上躺了接近半個月，當然，準確的來說，是被蘇棲蕪按在床上躺了差不多半個月。
其實在第五天的時候，張啟山已經覺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他也準備下床了，隻是蘇棲蕪坐在床邊剝著橘子，頭都沒抬說了三個字：“躺回去。”
張啟山：“....”
好不容易到了第七天，蘇棲蕪在廚房給他熬藥，張啟山準備剛好趁著她不在去一趟軍營，剛穿上衣服，人才走到門口，蘇棲蕪就端著藥進來了，兩個人四目相對，張啟山沉默了一下，然後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脫下了外套，非常自覺的躺回了床上。
張小魚在門口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他跟著佛爺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佛爺這樣子。
到了第十天，張啟山徹底坐不住了。
“阿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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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營有事，我不能不去。”
“小魚會處理的。”
“有些事他處理不了。”
蘇棲蕪難得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那就讓小燼處理。”
此時站在門口的張小燼：“？”夫人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我了。
“他也處理不了。”張啟山說道。
“那就讓八爺去。”蘇棲蕪什麼都聽不進去的樣子。
“他什麼時候回處理軍務了？”
“那怎麼辦呢？”蘇棲蕪眨了眨大眼睛，看上去十分的無辜：“二爺說了，你至少半個月不能下床。”
“....”
張啟山看著她，她也眨眨眼看著張啟山，半響，堂堂長沙布防官，九門之首的張大佛爺，歎了口氣，重新靠回了床頭。此時門口的張小燼默默轉身，這地方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他都覺得佛爺被奪舍了。
好在半個月後，二月紅終於鬆口，說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與此同時蘇棲蕪肩膀上的傷也徹底好了，她本就恢複速度比常人快很多，現在除了能看到一道很淡的疤以外，看不出其他任何問題。
結果兩個人這才剛回複沒兩天，紅府那邊就出事了，丫頭的病突然加重了。
蘇棲蕪是跟著張啟山一起到的紅府，就看到二月紅正坐在床邊，跟平時的那個二爺完全不一樣，他緊緊握著丫頭的手，垂著眼，整個人安靜的可怕。
陳皮站在門口，眼睛也是紅的厲害，看到蘇棲蕪進來，立馬迎了上去：“你來了，師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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