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胸口，“實在回應底下的東西。”
“也就是說二爺夫人的棺材隻是剛好壓在通道上？”齊鐵嘴接著她的話問道。
蘇棲蕪點了點頭。
此時二月紅緊繃的肩膀似乎鬆了一點，他其實最怕的就是丫頭的屍體會發生什麼變化，他接受不了再有人碰她。
“那鈴為什麼今天才響？”吳老狗問道。
這句話明顯問道了關鍵，蘇棲蕪也不知道。
此時在外麵的陳皮突然說道：“因為昨天有人來過。”
“誰？”二月紅皺著眉頭問道。
“我不知道， 昨天半夜，師娘和師父都不在，我看見後院有人影。”陳皮想了想說道。
“為什麼不早說？”
“我以為是府裡麵的人。”
“長什麼樣子看清了麼？”
“沒看清。”陳皮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但是..那個人身上有股很奇怪的味道。”
“什麼味道？”
“香。”
“女人用的香粉麼？”
“不是。”陳皮搖了搖頭，“像藥...還有一股很淡的鐵鏽味。”
蘇棲蕪和張啟山對視了一眼，血，藥，礦，日本人，這些東西冥冥之中有關聯。
張啟山立刻看向張小魚：“查。”
“是。”張小魚轉身離開。
下午，眾人離開紅府，張啟山一路都沒怎麼說話。
蘇棲蕪跟在他旁邊，走兩步，偷看他一眼，再走兩步，又看一眼。
張啟山終於停住：“你眼睛不累？”
“你還生氣呢？”
“你覺得呢？”
“我今天真的沒亂跑。”
“你耳朵怎麼回事？”
“……”
“手腕怎麼回事？”
“……”
“地下通道是誰第一個往前湊的？”
“……”
蘇棲蕪低頭，越聽越心虛。
張啟山氣笑了：“說話。”
“我錯了。”
“錯哪了？”
“哪都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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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認錯明顯沒有一點誠意，張啟山轉身繼續走。
蘇棲蕪趕緊跟上，結果腰還沒完全好，走快一點就疼：“嘶……”
張啟山腳步一停，下一秒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哎！”蘇棲蕪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這麼多人呢！”
“你還知道丟人？”
“我自己能走。”
“閉嘴。”
吳老狗在後麵看得牙酸：“顯擺什麼，不就是能抱麼？”
齊鐵嘴看他一眼：“五爺。”
“乾嘛？”
“你也可以去抱啊。”
吳老狗眼睛一亮。
張啟山回頭。
吳老狗：“……”算了，今天不合適，張啟山就是小氣鬼。
——
張小燼原本一路跟在最後麵，從紅府出來以後就一直沒說話。
齊鐵嘴慢慢落到他旁邊：“小燼。”
“八爺。”
“問你個事。”
“您說。”
齊鐵嘴上下打量他：“你最近是不是走桃花？”
張小燼差點平地摔一下：“沒有！”
“我都沒說是誰。”
“反正沒有！”
“你急什麼？”
“我沒急。”
齊鐵嘴看著他，忽然掐了掐手指。
張小燼臉色一變：“八爺。”
“嗯？”
“不許算。”
“為什麼？”
“不許算就是不許算。”
“喲。”
齊鐵嘴樂了：“心裡真有人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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