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隻是...”
“我隻是喜歡她而已...”
張小燼站在旁邊，原本來緊張的要死，但是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突然安靜了下來，因為他聽懂了，張小魚和他不一樣，他是這兩天才發現自己不對勁的，張小魚很早之前就喜歡了，而且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份喜歡不能見光。
張啟山沉默了一會：“抬頭，看著我。”
張小魚抬起頭，兩個人四目相對。
“如果有一天阿蕪知道了呢？”張啟山問道。
張小魚的眼神明顯亂了一下，但是很快搖了搖頭：“不會的。”
“我問如果。”
“....”張小魚再次沉默了，過了很久他才繼續開口疏導：“那就看夫人的意思，她如果不想見我，我就走，如果她覺得惡心.....”
“她不會。”張啟山突然打斷他的話，“她不會因為有人喜歡她覺得惡心，她隻會不知道怎麼辦。”
“....”張小魚看著他，心裡說不出來什麼滋味，佛爺真的太了解夫人了。
張啟山又看了他一會：“這件事，到此為止。”
“是。”張小魚立刻低頭。
“但是你要是敢越界，我親自打算你的腿。”
“是。”張小魚背後一涼，佛爺果然還是那個佛爺。
張啟山這才看向另外一個。
“...”張小燼突然很想逃。
“輪到你了。”
“佛爺...”
“說。”
“其實這個事吧....是一個誤會。”張小燼瘋狂組織語言，“我對夫人可能就是，比較尊敬。”
張啟山看著他“尊敬？”
“對！”
“你尊敬她尊敬到臉紅？”
“....”
“尊敬到晚上跟張小魚討論喜歡她怎麼辦？”
“...”張小燼轉頭看向張小魚，眼神極其悲憤，你為什麼不提醒我佛爺什麼時候出來的！
張小魚看看天花板，他自己都沒發現。
“佛爺，我都沒有。”張小燼掙紮的說道，“至少至少以前沒有...”
張啟山眉頭一挑，“以前？”
“...”又說錯話了，張小燼簡直想給自己一巴掌，他直接破罐子破摔了，“好吧，我承認，我最近好像..可能..那麼一點點。”
他一邊說一邊還有用比劃了一下，指尖之間大概隻有米粒那麼寬：“就這麼一點點。”
張啟山看了一眼疏導：“在縮，手指就碰上了。”
“...”
“喜歡就是喜歡。”張啟山冷聲的說道，“一個兩個吞吞吐吐的乾什麼？”
張小燼蒙了，不是，佛爺，你是不是有點太平靜了，你的未婚妻正在被你兩個下屬惦記啊，你不應該先拔槍麼？
“張小燼。”
“到！”
“你今晚去軍營。”
“啊？”
“明天也不用回來了。”
得，這下張小燼終於確定了，佛爺還是生氣的。張小魚在旁邊沒忍住，差點笑出來，假裝咳嗽了幾下，張小燼立馬瞪他，笑什麼笑，你也好不到哪去。
“還有...”張啟山的聲音幽幽的“既然你發過誓。”
張小燼心裡升起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裝傻道：“什麼誓。”
“不是說喜歡阿蕪就是狗麼？”張啟山說道。
嗚嗚嗚，佛爺連這句都聽見了，張小燼欲哭無淚：“佛爺，這句話..也不是那麼絕對的。”
張啟山冷笑一聲：“汪一個我聽聽？”
張小魚沒忍住，“噗——”
張小燼猛地回頭：“張小魚！”
“抱歉。”張小魚立刻恢複嚴肅，隻是肩膀還在抖，“我突然想起高興的事。”
“你有什麼高興的事？”
“我沒發誓。”
“……”張小燼拳頭硬了。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很輕的開門聲，三個人瞬間安靜。
蘇棲蕪披著一件外衣站在二樓，頭發散著，明顯是剛睡醒的樣子：“你們在下麵乾什麼？”
沒人說話，她揉了揉眼睛繼續說道：“我怎麼好像聽見有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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