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大伯。”
“在哪裡失蹤？”
“下墓。”
“什麼墓？”
“我不知道。”她說完，自己也僵住了，以前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件事，因為那時候她太小，族裡隻說大伯下墓失蹤，之後陸陸續續開始有人出事，直到六年以後，整個守鈴人一夜滅門，可如果……大伯當年下的就是長沙那座礦呢？
“不可能。”蘇棲蕪喃喃道，“我小時候家在湘西，他為什麼會跑長沙來？”
張啟山說道：“因為長沙有紅家，還有張家。”
蘇棲蕪猛地看他。
張啟山眼神沉了下來：“如果守鈴人十四年前就發現那座墓有問題，來長沙找的，可能不是墓，是人。”
就像她母親臨死前，讓她來長沙找張家一樣，蘇棲蕪整個人僵在那裡，胸前歸墟鈴忽然又動了一下“叮——”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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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紅也聽見：“又響了。”
“城南。”蘇棲蕪立刻說道。“剛才就是城南。”
二月紅皺眉：“城南有什麼？”
張啟山已經走到地圖前，手指落在城南：“廢廟，舊碼頭，日本商會的一處倉庫，還有……”
此時張小魚剛好從門外進來，臉色有些怪：“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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