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陳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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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府，此時陳皮站在窗邊，聽著外麵守夜的人換了一班。
他從桌上拿起一枚銅錢，指尖一彈，銅錢打滅了門外走廊儘頭的燈。
“怎麼滅了？”守在門的人皺眉說道。
另一個說道：“我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陳皮等的就是這一刻，窗戶被悄無聲息推開，下一秒，人已經翻了出去，等那兩個下人重新回來，房間早空了。
——
城南，廢廟，這裡早就荒了很多年，屋頂漏了大半，佛像也隻剩半張臉，陳皮從門口走進去，裡麵沒人。
“滾出來。”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廟裡回響。
半天都沒人回答，陳皮冷笑道：“不是你們讓我來的麼？裝什麼神弄什麼鬼。”
身後突然‘啪啪啪——’傳來掌聲：“陳舵主果然好膽量。”
陳皮猛地轉過身。
一個男人正從佛像後麵慢慢的走出來，穿著長沙常見的長褂，看上去四十多歲，臉上還帶著笑，很普通，普通到扔在人堆裡根本不會有人多看第二眼。
陳皮盯著他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那你可以死了。”話音剛落，他手裡的九爪鉤已經甩出去。
男人臉色一變，狼狽躲開，身後佛像“砰”的裂了一塊，“陳舵主！”
“老子沒時間聽你廢話。”陳皮一步步逼近。“誰害死我師娘？”
男人立馬舉起手說道“不是我們。”
陳皮眼神一冷。
“但我知道是誰。”此時的九爪鉤剛好停在他脖子旁邊，男人額角冒汗。“是張啟山。”
空氣突然安靜，陳皮沒反應，過了兩秒，他笑了：“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子麼？”
“你師娘要的鹿活草明明在張府。”
“那又怎麼樣？”
“二月紅跪在雨裡求他，他都不肯給。”
陳皮臉上的笑慢慢消失。
男人繼續說道：“如果那藥真的沒用。為什麼還要費那麼大代價從北平帶回來？既然帶回來了。為什麼寧願看著夫人死，也不肯給？”
陳皮眯起眼眼中閃過一絲危險：“你想說什麼？”
“藥不是沒用。”男人聲音放低繼續說道。“是張啟山不想救。”
下一秒，九爪鉤已經勒住他的脖子，陳皮猛地把人撞到柱子上：“你再胡說一句，我割了你的舌頭。”
男人卻笑著看著他：“你不信？那你為什麼來了？”
陳皮手上猛地用力。
男人呼吸困難卻依舊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心裡本來就懷疑，你師父也懷疑，隻是他們都是九門的人，張啟山是九門之首，沒有證據，二月紅不敢動他，可你不一樣。”
陳皮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是想挑撥離間。
“再說蘇棲蕪。”聽見這個名字，陳皮動作停了，男人察覺到了，以為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笑意更深了，“她會醫，她知道你師娘的身體情況，可她也沒有給藥。”
陳皮一把把人甩開，男人重重摔在地上，咳了很久。
“她跟張啟山是一夥的，當然。”男人慢慢爬起來，“她以後是張夫人，她當然聽張啟山的。”
陳皮沒有說話，這個男人大概是不知道他對蘇棲蕪的心思，不然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
他實在是不想跟他虛與委蛇，手指慢慢收緊：“藥到底有沒有用？”
“有。”
“證據。”
“你師娘喝了之後，是不是確實好過一段時間？”
“那隻是暫時。”
“誰告訴你的？”
“蘇棲蕪？”
“……”
“陳舵主，你覺得一個大夫會把自己開出去的藥，說成毒藥嗎？”
陳皮冷冷看他：“你再挑撥一句，我就殺了你。”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男人立刻閉嘴，過了一會，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紙包，放在旁邊破桌子上：“這是我們找到的鹿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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