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作品：“知道就好，以後別這麼衝動，有事先回來找我們。”
“找你們？找張啟山麼？”陳皮突然笑了。
“找誰都行啊。”蘇棲蕪總覺得陳皮怪怪的說不上來，就是很奇怪。
“找你也行嗎？”
“當然。”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旁邊的張啟山眉心一跳，吳老狗也覺得不太對，隻有蘇棲蕪沒覺得哪裡有問題。
張小魚站在邊上沉默了，夫人就是這樣，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但是隨便一句話，別人可能能記著一輩子，真要命。
廢廟裡麵的人很快就被控製了起來，死的死，抓的抓。
張小燼在屍體上發現了日本商會的標記：“佛爺，跟新月飯店抬價的是同一批人。”
張啟山的眼神沉了下來，果然不是巧合，從北平開始，他們就已經被盯上了。
陳皮把懷裡的那包藥拿了出來，扔給蘇棲蕪：“看看。”
“這是什麼？”
“他們說是鹿活草。”
蘇棲蕪打開包裝，隻是聞了一下，表情就變了：“不是。”
陳皮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假的？”
“也不完全是假的。”蘇棲蕪拿出一根仔細查看說道，“裡麵確實混了一點鹿活草，但更多的是另一種藥。”
“什麼？”此時幾個人都湊了過來。
她撚了一點放在紙上：“很像鹿活草，普通大夫如果隻看形狀很容易認錯，可是它的藥性是相反的，鹿活草是問題，這個...會讓氣血加速衰敗。”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二月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你說什麼？”
蘇棲蕪此時也反應過來，她立刻看向陳皮：“這個東西你哪裡來的？”
陳皮踢了腳地上的額屍體：“他們給的，說是新月飯店的那批鹿活草。”
“....”蘇棲蕪手一緊，她突然想起來丫頭之前吃的藥，不對，她從北平帶回來的鹿活草都是自己親自處理過的，絕對沒有問題，可是之前呢，丫頭的病情怎麼會突然惡化，她曾經看過桌子上的藥方，很多藥相衝，她當時以為是不同大夫開的方子互相沒有協調，但是如果不是呢。
蘇棲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二爺，丫頭之前的藥還有麼？”
二月紅猛地抬頭看向她：“有。”
“去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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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紅府。
蘇棲蕪把以前剩下的藥包全部都翻了出來，一包，兩包，三包...她越看臉色越差，最後從每一包中都挑出一點很細的根須：“就是這個。”
二月紅站在她身後整個人像石頭一樣：“什麼意思？”
蘇棲蕪沒有立刻回答，因為她怕這句話一旦說出口，二月紅可能真的會瘋掉。
張啟山似乎看出了蘇棲蕪在想什麼，走到她的身邊牽住她的手讓她安心一點：“說吧。”
“丫頭以前吃的這些藥裡，有人慘了這種東西。”
“多久？”二月紅的手指掐進掌心裡，有絲絲血跡滲出。
“不知道，但是從這些配方和剩餘的藥包來看，至少幾個月....”
‘砰——’旁邊的桌子被二月紅一掌打翻，桌子上的瓷器摔得粉碎。
陳皮聽完以後整個人也僵住了：“到底是誰乾的？”
二月紅的眼睛一點點紅起來，但是不是悲傷，是殺意。
“現在還不知道，我會讓人去查藥鋪，查送藥的人，查這幾個月所有進出紅府的人。”張啟山說道。
陳皮站在旁邊笑的很難看，因為丫頭很多藥都是他去抓的：“所以是我害死了師娘麼？”
“陳皮，不是這麼算的，她本身確實病的很重，這個東西隻是....”蘇棲蕪立馬開口說道。
“讓她死的更快麼？”陳皮接上她的話說道。
“差不多..”蘇棲蕪沒有辦法否認，事實是這樣。
陳皮低下頭，兩隻手慢慢收緊，血從剛包紮好的傷口滲出來：“好，真的很好，我會把他們一個一個揪出來，然後送去找我師娘賠罪。”
“你什麼都不許做。”二月紅冷冷開口說道。
“師父！”陳皮猛地抬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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