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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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正事。”張啟山終於把話題拉回來。
蘇棲蕪也重新看向桌上的藥：“他們給丫頭用這種東西，一定有理由。”
解九爺慢慢說道：“紅家。”
蘇棲蕪看他問：“什麼意思？”
“如果你們昨天發現的那些東西沒錯，張家守門，蘇家持鈴，紅家引路，那在這件事情裡，二爺很重要，如果有人很早就知道三家的關係，削弱二爺，甚至讓他失去理智，就等於先廢了紅家。”
吳老狗的表情也沉下來：“拿丫頭下手....確實是最容易的。”
所有人都知道，二月紅的弱點隻有一個——丫頭，他可以不要紅家，不要九門，甚至不要自己的命，隻要她活，可一旦丫頭死了，要麼二月紅徹底退出所有事情，要麼瘋，無論哪一種，對那些人來說，都好。
蘇棲蕪握緊手裡的杯子就差把杯子捏碎了：“所以丫頭從一開始就是他們計劃裡的一環。”
張啟山沒回答握住了她的手，把杯子拿了下來，但沉默就是答案。
蘇棲蕪想起那個總是溫溫柔柔笑著的女人，心口越來越堵，說到底也是被他們家牽連的。
吳老狗明顯也有些煩躁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發：“媽的，這群狗東西.....”
三寸釘趴在旁邊，聽見“狗”字，抬頭看他，吳老狗低頭揉了揉它的腦袋：“沒說你。”
三寸釘又趴下了。
——
就在這時門外士兵進來行了一個軍禮說道：“佛爺，陸長官到了。”
齊鐵嘴嘴角一抽：“說曹操曹操到。”
蘇棲蕪看張啟山問：“他來乾什麼？”
“很明顯來找麻煩的。”張啟山站起來，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們留在這裡。”
蘇棲蕪也站起來：“那我也去。”
“不行。”
“為什麼？”
“軍務。”
“我不說話。”
“....”張啟山看著她。
蘇棲蕪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很無辜的樣子：“真的。”
旁邊吳老狗直接拆台說道：“她能憋住三句話都算我輸。”
“吳老五！”
“你看。”
“....”張啟山嘴角動了一下：“待著。”
“張啟山。”
“聽話。”
蘇棲蕪還想爭辯一下。
結果在一旁的張小燼突然說道：“夫人，要不我陪您在這邊等。”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幾個人的目光都挪到了他的身上，張小燼自己也安靜，他剛剛說什麼？他為什麼要主動說這種話？
張小魚緩緩轉頭看他，眼神裡都是，兄弟，你是真想死啊。
張啟山也看過來。
張小燼後背一涼立馬找補說道：“我的意思是.....佛爺您放心，我一定....”
“算了。”他低下頭，實在不知道怎麼說，“我去門口站崗。”說完就走。
齊鐵嘴一臉茫然：“他今天怎麼了？”
沒人回答，隻有張小魚歎氣，沒救了。
——
前廳，陸建勳坐在主位旁邊，身後站著幾個穿軍裝的人。
他年紀比張啟山大一些，看起來倒是和氣，見張啟山進來，立刻站起身：“佛爺。”
“陸長官。”
兩個人握手，表麵客氣，實際誰都沒笑到眼睛裡。
“早聽說長沙有個張大佛爺。”陸建勳說道，“今日總算見到了。”
張啟山淡淡道：“陸長官來長沙幾日，今天才來張府，倒是張某招待不周。”
“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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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忙。”
“礦山的事。”
“紅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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