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要不還是跑吧。
接著二月紅把祖冊推到中間：“十四年前，紅家確實見過蘇家的人，名字不是蘇淮安，是蘇淮之。”
蘇棲蕪皺眉想了半天“我不認識。”
“是不是你父親那一輩，名字中間都是淮？”
“不是，我父親叫蘇懷瑾。”蘇棲蕪補充說道，“懷是懷念的懷。”
二月紅一怔，他把兩個名字寫出來，蘇懷瑾，蘇淮之.....字不同，音一樣。
解九爺突然開口：“故意的，如果有人不想留下真名，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改一個同音字。”
蘇棲蕪臉色變了：“所以這個蘇淮之...可能是我家的人，甚至可能就是大伯。”
二月紅繼續往後翻：“還有，當年那個人來長沙以後，紅家祖冊斷了兩年，之後隻寫了兩個字——礦封。”
“誰封的？”張啟山問。
“不知道。”
“為什麼封？”
“不知道。”二月紅抬頭，從袖子裡拿出一張已經破損嚴重的紙，上麵隻有幾句話。“但是我找到一份私記，那次下礦，一共十七個人，紅家六人，張家五人，蘇家....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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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兩個呢？”吳老狗問。
二月紅看著紙：“沒有寫身份，隻寫——外客。”
蘇棲蕪心裡升起不好的感覺：“活著回來多少？”
二月紅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三個。”
“誰？”
“紅家一個，張家一個，還有一個，沒有名字，隻寫了三個字——持鈴者。”
蘇棲蕪一下站起來：“蘇家的人活著出來了？”
“看記錄。”
“是。”
“後來呢？”
“沒了。”二月紅搖了搖頭，“後麵的頁被撕掉。”
蘇棲蕪呼吸開始急，這是她第一次真正得到線索，守鈴人以前真的來過長沙，真的進過礦，還活著出來一個，這個人後來去了哪裡？是不是把歸墟鈴帶回蘇家？是不是大伯十四年前發現了當年的秘密，所以重新來長沙，然後失蹤？八年後，蘇家滅門，時間終於開始連上。
張啟山按住她肩膀：“坐下。”
“我沒事。”
“你手在抖。”
“....”蘇棲蕪低頭，果然。
張啟山把她按回椅子，手一直沒鬆。
二月紅看著這一幕，目光很輕地停住，很快又移開：“還有一件事，當年活著回來的紅家人，是我太爺爺的親弟弟。”
“後來呢？”
“瘋了。”
“臨死以前。”
“說過一句話。”
蘇棲蕪已經猜到：“入此門者，需得歸墟。”
二月紅點頭：“對。”
吳老狗突然問：“那張家活下來的呢？”
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張啟山身上。
張啟山沉默了好一會：“祖冊沒有。”
齊鐵嘴皺著眉說道：“不對啊，你們張家這種人，下這麼大的墓，死了四個，還能不記？”
張啟山當然知道不對，除非....張家故意把那一頁刪了，或者，活著出來的那個人，後來做了什麼不能被記錄的事。
蘇棲蕪緩了很久慢慢說道：“張啟山。我要回一趟湘西。”
“不行。”
“.....”
所有人：“......”答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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