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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轉過身：“睡覺。”
蘇棲蕪趕緊跟了上去：“張啟山。”
不理。
“佛爺。”
不理。
“夫君。”
腳步慢一點，有用，蘇棲蕪趕緊抓住他袖子：“你又吃醋。”
“沒有。”
“你有。”
“沒有。”
“你剛剛都看見了。”
“看見什麼？”
“我抱二爺。”
張啟山終於停下，轉身：“蘇棲蕪。”
“嗯？”
“你非要再提醒我一遍？”
“....”好像不該說，她低頭。
張啟山這才注意到她懷裡的木盒：“誰給的？”
“二爺說是丫頭留給我的。”
“嗯。”聽到這裡他臉上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一些，“收好。”
“我會的。”兩個人繼續走，過了一會，蘇棲蕪小聲說：“張啟山。”
“嗯。”
“你放心。”
“什麼？”
她拉住他的手看著他認真的說：“我最喜歡你。”
張啟山腳步猛地停住。
蘇棲蕪耳朵一下紅了，但這一次沒有躲：“所以不許亂吃醋。”
張啟山看著她，很久沒說話。
蘇棲蕪開始後悔了，是不是有點太直接了？
“你....”
話還沒說完，張啟山忽然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好。”
蘇棲蕪愣住。
張啟山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心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嘴角都是顯揚著的：“不過。”
“什麼？”
“醋還是要吃。”
“.....”
“張啟山！”
——
當夜，城外礦山。
黑衣人站在石門前，旁邊的人遞過來一份名單：“他們準備去湘西。”
“幾個人？”
“張啟山，張小魚，二月紅，吳老狗，齊鐵嘴，蘇棲蕪。”
“很好。”黑衣人滿意的點頭，“紅家引路，張家守門，持鈴人也在。”
旁邊的人繼續問到：“要攔嗎？”
“不。”
“為什麼？”
黑衣人笑著說：“我們找了這麼多年，都找不到蘇家真正的族庫，現在她自己回去，不是正好嗎？讓他們去，等蘇棲蕪把裡麵的東西拿出來，我們再拿。”
“那歸墟鈴……”
“不急。”黑衣人抬頭，此時石門上一條極細的裂縫正在慢慢擴大，裡麵有黑色菌絲，一根一根從縫隙裡鑽出來，“半枚鈴，隻能喚醒，想真正打開門，還缺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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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黑衣人伸手，摸了一下石門上的刻字——以麒麟血，祭持鈴人。
“張家的血和蘇家的命。”
--
三日後，張府門口，天還沒有完全亮，一輛超大的軍車停在路邊，吳老狗站在車旁，懷裡抱著三寸釘，腳邊還趴著兩條體型不小的黑狗。
齊鐵嘴裹著厚厚的大衣，手裡拎著一個不知道塞了多少東西的布包，站在那裡打了今天第不知道多少個哈欠：“我說佛爺，咱們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早出發？雞都還沒醒呢。”
吳老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雞醒沒醒不知道，你反正快睡死了。”
“昨天晚上算了一宿。”
“算出什麼了？”
齊鐵嘴表情瞬間複雜：“算出這趟最好別去。”
吳老狗：“....那你還來？”
“因為再算一卦，說我不去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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