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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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鈴後麵還有一道門，蘇棲蕪原本以為需要機關，結果推了一下直接開了。
她愣住了：“我記得以前這裡是鎖著的呀.....”
張啟山檢查門邊說道：“鎖被人從裡麵破壞了。”
“裡麵？”
“嗯。”蘇棲蕪臉色又白了一點，有人從族庫更深處出來過，是在什麼時候？滅門以前？還是以後？
張小魚點起另一根火把，眾人繼續往裡走，這次的通道更窄，兩側牆壁上，開始出現很多壁畫，最開始還看不懂，往前走幾步以後。
蘇棲蕪突然停下：“這是……”
牆上畫著三個人，一個手持銅鈴，一個身上背著刀，還有一個手裡拿著一盞燈，壁畫上的三個人站在一扇巨門前，手持鈴的人在最中間，持刀的站在他後麵，提燈的人走在最前。
再往前是第二幅畫，提燈的人打開一條路，拿著鈴鐺的人搖鈴，背著刀的人割開手掌，血落到門上，門開了。
第三幅畫，門裡麵什麼都沒有，隻有一片黑色，三個人走進去。
第四幅，大量人死在裡麵地上全是屍體，隻有三個人跪在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前。
第五幅變了，持鈴的人躺在祭台上，背著刀的人站在旁邊手裡全是血，拿著燈的人背對他們。
吳老狗表情變了：“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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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回答。
第六幅祭台空了，門重新關閉，隻剩下了提燈的人和背著刀的人，持鈴人不見了。
二月紅突然指著壁畫下方：“有字。”字非常古老，不是守鈴密文。
齊鐵嘴湊近看了半天然後說道：“像篆。”
“認得麼？”張啟山問。
“認得一點。”他皺著臉一點點辨認，“鈴......止....門.....封，持鈴........”說到這裡齊鐵嘴突然就沉默了。
蘇棲蕪奇怪的看著他：“沒了嗎？”
“.....”齊鐵嘴猶豫
“老八。”張啟山也看過來：“說。”
沒辦法，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持鈴者，代代....不得善終。”
幾個人瞬間安靜。
蘇棲蕪盯著那幾個字竟然沒什麼表情。
吳老狗卻是先炸了：“什麼叫不得善終？這他娘誰寫的？詛咒啊？”現在持鈴人隻剩下蕪妹了，不是咒他們家蕪妹麼？
二月紅看著壁畫緩緩說道：“可能不是詛咒。”
“那是什麼？”
“是記錄。”蘇棲蕪自己說道，她的聲音十分平靜：“蘇家的持鈴人可能本來就活不長。”
“你胡說什麼。”張啟山語氣瞬間沉下。
蘇棲蕪看著他繼續說：“我小時候就發現了族裡的老人很多，但是正式持鈴的幾乎沒有活過四十，我娘原本不是持鈴人，輪不到她，後來前一任死了才落到她身上。”
張啟山的臉越來越難看：“以前為什麼沒說？”
“我也沒往這邊想。”蘇棲蕪低聲說道“而且我娘......死的時候也才三十多。”
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吳老狗顯然不能接受：“那你呢？”
蘇棲蕪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連正式繼承都沒有，但是.........”但是目前隻剩下她了
“以後也不許繼承。”張啟山直接說道。
“這不是你說不繼承就...”
“我說不許。”
“張啟山。”
“蘇棲蕪。”
兩個人又開始，齊鐵嘴默默閉嘴。
吳老狗這次卻站張啟山：“爺也覺得不許。”
蘇棲蕪：“？”
“五哥你怎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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