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處 45 “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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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鑫開始主動創造一些“探索沒試過的東西”的機會。
他不覺得他和陳峰的關係可以稱之為嚴格意義上的“情侶”。更多的像是兩個同病相憐的人湊在一起，互相取暖。
不過他也承認，之前囚禁陳峰的那段時間，他是真的喜歡看陳峰那副被他拿捏卻死活不服輸的倔強表情。
他想，如果有一天，可以看到他露出“被迫認輸”的屈辱模樣，應該會很有意思。
所以他洗澡的時候故意沒鎖門，也沒放水。裡麵沒有水聲，陳峰自然以為裡頭沒人。結果他推開浴室門的那一刻，就看到了一絲不掛的段鑫。
段鑫的身材跟陳峰是兩個極端。
陳峰結實，肩寬背厚，膚色偏深，因為是常年在外跑的人。
段鑫不一樣。他白，因為入殮是在室內進行的。肩線窄，腰也細，皮膚宛若透明。
若他隻是一位單純的入殮師，可能也就如此了。可他早年間的訓練，讓那如玉的肌膚下，有一層薄薄的肌肉。
陳峰的臉一下就紅了。他別過頭去，質問：“你不關門乾嘛？”
段鑫從架子上扯過一條毛巾，扔他身上：“來都來了，乾脆一起洗？”
“不用了——”
他轉身就要走，手剛摸到門把，段鑫已經先一步按住了鎖扣，在他震驚的目光下反鎖了門。
陳峰急了：“乾嘛？開門啊！”
“今晚要停熱水。”段鑫說，“現在不洗，等我洗完可就沒時間了。”
“那我明天洗。”
“明天也停。”段鑫叉腰：“你怕什麼，都是大男人。”
陳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鎖著的門，最後咬咬牙，開始脫衣服。
他一件一件脫下來疊在一邊的凳子上。段鑫直勾勾看著，也沒有催。
陳峰脫完之後走進淋浴間，站到花灑下麵，轉過身背對著段鑫。
熱水衝下來，霧氣很快升起來，把鏡子糊住了。空氣中彌漫著朦朧的白紗…
段鑫也走進來，擠了沐浴露抹在自己身上。
過了一會兒他順手也往陳峰背上抹了一點，陳峰本來想拒絕，段鑫皺了一下眉：“躲什麼？”
陳峰被他這句話堵住了，隻能鎮定下來，讓他擦背。
段鑫的手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滑，擦到腰的時候一點不避，直截了當的往更裡麵的地方拐了進去。陳峰渾身一顫。
“你…”
段鑫若無其事：
“洗乾淨啊。你平時洗澡不洗這裡嗎？”
這一問搞的陳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不定是自己敏感了呢。
他咬著牙強裝鎮定。見狀段鑫也沒停，來都來了，他帶著一絲好奇，一點一點尋找著裡麵有什麼。
陳峰終於察覺到不對了，努力回過頭，癢…麻…這攪得他整張臉通紅：
“要不……我自己…”
話沒說完，段鑫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用力感受著周圍的自然環境，溫熱，甚至滾燙，然後是柔軟，濕潤。
就是…有些狹小逼仄，但這也可以理解。
畢竟是嶄新的一片田地，沒有人去辛勤開墾，怎麼能變成播撒糧食的肥壤呢？
他問陳峰：“感覺怎麼樣？”
陳峰的腰身有些抖，因為他控製不住，淪陷之前，他奮力伸手甩開了那隻手，裹上毛巾，落荒而逃。
浴室門被拉開又摔上。
段鑫站在花灑下麵，看著那個背影，露出了萬般無奈的笑。
“好吧。”
軟的似乎不太行。那就來點不那麼軟的手段。
於是，他坐在電腦前，一邊查資料一邊往筆記本上記“知識點”。
他知道陳峰不可能不喜歡。在浴室的時候，他隻是在背後往前探頭看了一眼，就已經看到陳峰自己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果然不一般。
結果，陳峰這幾天開始提防他了。他甚至放了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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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三金，你再搞那些有的沒的，信不信我就不理你了！”
無所謂。他會有辦法讓小影先生求著自己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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