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報複成功。
這兩種情緒在他心裡完全不衝突,甚至還能握手言和,並肩坐在一張沙發上喝啤酒。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顧嶼從沙發上站起來,把外套拎起來往身上一披。
旁邊一個朋友問:“看誰啊?”
“看一個病人。”顧嶼嘴角還掛著那個沒收住的笑,“一個從小到大沒吃過這麼大虧的病人。”
朋友被他這個表情搞糊塗了:“你到底是去看病人還是去笑話他?”
“都去。”顧嶼理直氣壯,“順便。”
他說完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從茶幾上抓了個橘子。
倒不是要帶給沈晏。
他就是覺得,看這種熱鬨的時候,手裡得拿點什麼。
如果是拿瓜子的話,吃瓜意味太濃烈了,他退了一步,拿了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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