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程老板不會是個舔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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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逐又重新走回餐車前，繼續片鴨。
刀聲篤篤，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沈晏站在原地，看著程逐走遠，半天沒說話。
顧嶼抱著兩盒烤鴨，美滋滋地打開看了一眼，又扭頭看沈晏：“你剛才糾結什麼呢？”
沈晏抿了抿唇：“他這樣給我開後門，其他顧客不覺得不公平嗎？”
顧嶼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點頭：“也是。程老板這麼乾，是有點明顯。剛才那幾個人眼睛都瞪圓了。”
沈晏沒說話，眉頭又皺起來。
顧嶼歪著頭想了想，試探著出主意：
“那讓程老板提前給我們留兩隻，我們定個時間晚點再來拿，怎麼樣？
這樣就不用跟其他顧客擠了，別人也看不見。”
沈晏一聽，側過頭，睨了顧嶼一眼。
“你怎麼光想著吃？”
顧嶼也很無奈。
他歎了口氣，攤了攤手，說：
“我又不像你一樣喜歡程老板，不能有情飲水飽，自然要想著五穀雜糧嘛。”
說完他頓了一下，像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補充：“哦不，準確來說，我也不是不喜歡程老板。”
沈晏聽到這裡，眉頭一皺。
那雙鳳眼冷冷地掃過來，直直地剜在顧嶼臉上。
他生得昳麗，平日裡那股子大少爺的傲慢都藏在眉眼裡，不顯山不露水。
可一旦冷下臉來，那張漂亮得過分的麵容便透出一種極不好惹的淩厲，讓人不敢直視。
顧嶼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想歪了。
於是他慢悠悠地把後半句補全：“我喜歡吃程老板做的美食。”
沈晏這才收回眼神。
那鋒利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時，顧嶼甚至有種劫後餘生的錯覺。
顧嶼湊過去，嬉皮笑臉地補了一句：“安了安了，放心，隻有你一個人喜歡程老板。沒人跟你搶。”
沈晏的耳根又紅了。
他側過臉去，沒接話，也沒反駁。
隻是那點紅從耳尖一路燒到了頸側，像晚霞落在白玉上，好看得有點不講道理。
他微微揚起下巴，用大少爺慣有的倨傲掩飾著那點藏不住的心慌，鳳眼望向別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極淡的陰影。
顧嶼見好就收，沒再逗他，低頭研究起懷裡的兩盒烤鴨。
程逐又重新回到擺攤的地點。
他剛站定，連汗都沒顧上擦。
因為剛才讓顧客等了一會的事不好意思，非常快的重新拿起刀，用比之前快了兩倍的速度片鴨子。
刀光在案板上翻飛，快得隻看得見殘影。
排在前麵的大爺看得眼睛都花了，忍不住後退半步，生怕那刀飛出來。
程逐把這一批烤鴨切好裝盒，一個個遞出去，然後趁著下一批鴨子還在烤爐上轉著的空檔，往沈晏那邊看了一眼。
剛剛好看到了顧嶼和沈晏說話的那一幕。
沈晏和顧嶼還站在老槐樹底下，兩人比剛才湊得更近了。
顧嶼不知道說了什麼，沈晏偏過頭去，眼尾紅的像是被誰用胭脂往上麵掃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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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還以為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情呢。
程逐盯著那邊看了兩秒。
然後收回視線，低下頭，把烤鴨又翻了翻。
就在這時候，周野湊了過來。
周野今天不怎麼忙。
因為程逐的烤鴨還沒賣完，真正的大部隊都擠在程逐這邊排隊。
那些買不到烤鴨的顧客還沒死心，一個個伸著脖子往前看，眼睛裡寫滿渴望。
這會兒去烤串，根本沒人買。
最好的賣串時間，是等程逐收攤之後，那些饑腸轆轆的顧客眼巴巴地看著烤爐熄了火，才會一窩蜂地湧到他的燒烤攤前。
所以周野現在清閒得很。
他靠在自家攤子邊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根竹簽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剔著牙。
眼睛呢，則一直沒離開過程逐……
的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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