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兒貪嘴得很，王爺也試試，給它們添點兒肥膘好過冬。”
胤禛看著掌心魚食，仔細瞧著，半天也不動。
烏那希揶揄道：“這麼好奇，不如先嘗個味？”
胤禛倒是沒嘗，卻遞到鼻間嗅了嗅。
“王爺聞出什麼了？”烏那希實在好奇。
胤禛撚起一顆魚食，用指腹碾碎，眉頭微微蹙起，“像是豆麵做出來的。”
烏那希見他神情有異，便吩咐綺羅。
“把送魚食的小孩叫過來。”
不多時，一個瘦瘦小小，精氣神卻極好的小太監跟著綺羅來到涼亭，結結實實給胤禛和烏那希磕了一個頭。
烏那希語氣溫和，“起來吧，你且說說，這個魚食可是豆麵做的。”
小太監緊張卻不失條理。
“回福晉的，池子裡金魚是貴人要賞玩的，奴才們不敢用粗劣的玩意來應付，故而確是用了豆麵。魚屋子專門供給禦膳房的鮮魚則投喂糕點和糧食的碎渣，要是還不夠，就會用麥麩摻和少許豆渣來喂魚。”
聽到了答案。
烏那希讓綺羅再賞了小太監一個碎銀子。
看他腿腳利索、人也機靈，笑著問：“你多大了？叫什麼？”
小太監有些激動，“回福晉的，奴才小祿子，今年八歲了。”
烏那希笑了笑，“好，你退下吧。”
小祿子恭恭敬敬打了個千兒，躬身退出涼亭。
烏那希這才轉頭看向胤禛。
“爺可還滿意？”
“嗯，多謝福晉解惑。”胤禛把手中剩餘的食料投入池子裡。
烏那希少有費心費神琢磨別人心思的時候。
隻這兩世，讓她反複在意的，都是眼前之人。
而且不知是自己越發長進了，還是胤禛對枕邊人沒有防備，如今兒她是一眼就能瞧出不對勁。
這明晃晃的情緒就在眼皮子底下，烏那希想裝作看不見都困難。
琢磨了一會兒，就大約明白他渾身上下的不得勁是從而何來的。
烏那希示意綺羅等人都退下。
這才開口問：“王爺是心疼糧食？”
胤禛抿唇，沒有吱聲。
烏那希輕歎了一口氣，隻得軟聲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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