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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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相信嗎？
胤禛想說不是，但對上烏那希清澈的眸子，卻無言以對，所有解釋的話都哽在喉頭。
烏那希等了幾息。
隻等來沉默。
她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失望多，還是失落更甚。
興許是胤禛給了她許多超出期待以外的體會，她不知不覺就變得貪心，想要的更多。
得到的，突然少了一半。
她下意識就是無措，用質問憤怒來壓住心底的慌亂。
“你視我為妻子，隻把我當作一個女人，相信我，隻肯信我一半，你！”
話說一半她又改口。
“不對，你還隻把我當作半個女人！”
烏那希更生氣了。
身子一扭，背過身去。
怎麼能這樣！
太過分了！
她氣惱地想。
胤禛雙手握住氣得一聳一聳的肩頭，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把下頜抵在蓬鬆的發頂上，澀聲說：“我沒有。”
這個解釋無疑是缺乏底氣的。
烏那希重重“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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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手腳纏繞著她，把烏那希緊緊圈在懷中。
好在小姑奶奶再生氣，也沒有厭了他，把他推開。
他摟著氣鼓鼓的女子，陷入沉思。
他從沒想過這類問題，更沒有懷疑過自己對烏那希的信任。
他是信任烏那希的。
也隻是想要護著他的小姑奶奶而已。
他不知小姑奶奶在氣什麼，但從她的質問中，明白了她想要什麼。
她想要完整的信任。
不分男女、不看年歲的信任。
他能做得到嗎？
胤禛不確定。
直到烏那希抬眸望著遲來的半圓月亮，覺得著實不該辜負了此時的光景。
自己想通了，也不再生氣了，提起酒壺自斟自飲。
他才突然開口。
“烏那希。”
胤禛少有這樣鄭重地喚她名字。
烏那希忍不住仰頭。
就被大掌托著下頜，唇瓣落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烏那希。”
胤禛又喚了她一聲。
被喊了兩次名字，烏那希莫名有些緊張。
想說，算了，本福晉才不跟你這臭男人計較。
但話在嘴邊，還是忍不住期待起，眼前這個老學究來，期待起他的種種不同、種種的好。
胤禛執起她的雙手，十指交纏著，語氣中透著遲疑卻有鄭重。
“我會試著，完全信任你。”
烏那希下巴一收，盯著窗外明月呆怔了許久，茫茫然眨了眨眼睛，又轉頭，望著身後的男人。
她不說話。
但定定望著胤禛的眼睛，已存了漫天星辰與月光，瑩瑩閃動著，無聲道儘了千言萬語。
不知道為何。
胤禛似乎在一片歡欣中，看到了絲絲委屈，心頭便也多了一絲酸楚。
他低頭，在微微上翹的眼尾上吻了吻，鼻尖磨蹭著她的鼻梁，悶聲問。
“小姑奶奶能給我時間嗎？我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做到，但我會試著做好的。”
烏那希心臟怦怦的。
輕輕“嗯”了一聲，開口時聲音是她不自覺的軟糯。
“我相信你。”
在這聲相信中，胤禛莫名覺得身體一輕，有個生來就有的束縛，被這聲純稚的信任輕輕瓦解了。
胤禛下意識摟緊了烏那希。
似乎要把她填入這道日積月累、早已形成溝壑的縫隙中。
他抱得很緊、又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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