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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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政委的一句質問，讓虞建軍和程霜二人一臉羞愧。
程霜和虞建軍隻知道虞承誌一不高興，會藏進衣櫃，仿佛衣櫃是他的秘密世界。
可直到此時，程霜和虞建軍才第一次知道，年僅五歲的虞承誌背負著他們都不知道的秘密。
“爸，一一還是個孩子，他應該不知道死是什麼意思。”
虞建軍猶豫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虞政委冷冷掃了一眼虞建軍，他比任何人都會做思想工作，卻在家務事上，一籌莫展。
“虞建軍，程霜。”
虞政委神情嚴肅且凝重。
虞建軍和程霜二人下意識的坐直身體，一副認真聽的專注模樣。
“你們這一代年輕人，講究自我意識，要求有獨立的人格，這些我能理解。”
虞政委話鋒一轉，語氣沉著冷靜。
“但我要說的是，一一是你們倆的親骨肉，你們對他有撫養的義務，一一變成今天這樣，你們二人要認真反省，眼下你們需要好好想想，你們在兩年前做過什麼，說過什麼樣的話，才導致一一記在心裡，並留下這樣難以愈合的創傷。”
虞建軍和程霜二人臉色一瞬間煞白。
他們鬨離婚時，互放狠話。
他們卻沒有想到他們那時所說的狠話，會讓虞承誌記住。
“爸，是我的錯。”
虞建軍坦然承認錯誤。
這所有的一切，皆因他而起。
是他沒有給程霜足夠的安全感。
是他沒有及時察覺到程霜的情緒，才導致後續所有的一切都失控。
麵對虞建軍的坦誠，程霜也及時認錯。
“我也有錯，我將所有負麵情緒拋給一一，我卻沒有想到一一隻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常纓坐在虞家的客廳裡，頗有一種如坐針氈的緊張與慌張。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戰霽川，用眼神哀求，能走了嗎？
戰霽川察覺到常纓的緊張與不安，清咳一聲，“虞政委，虞建軍，程霜，一一很喜歡常纓做的食物，我們也建議讓一一多與常纓接觸，但常纓畢竟不是一一的親人，我個人建議，你們最好還是需要自己和一一多多溝通。”
常纓從善如流的附和，“一一是一個很純真很純粹的小男孩，有一些話他不說，可他記在心裡，他能夠感受到最純粹的善意，我也由衷希望你們作為父母，能夠放下過去的一切成見，放下父母的架子，好好的與一一交流。”
程霜紅著眼眸，久久不曾張嘴。
虞建軍：“一一並不願意與我們交流。”
“不是。”常纓代替一一回答虞建軍的問題，“是你們先將你們的不如意、不幸福強加到一一的身上，一一心思敏感，才會懷疑是不是他的錯，他或許在想，是不是他死了，你們就不會怨懟對方。”
常纓的話，像是一記耳光，打在程霜的臉上。
程霜一下站了起來，厲聲反駁道：“你懂什麼？你知道十月懷胎有多辛苦嗎？你知道……”
常纓打斷程霜的話，“正因為你十月懷胎很辛苦，你才更能明白此時一一的不容易，程霜，你當初懷一一時，你的心裡，對他有美好的祝願，你或許希望是個神童，或許希望他能夠拿金牌，可當你生產時，你的心裡，是不是隻有一個期盼，你希望一一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程霜的眼淚，控製不住的落了下來。
一如常纓所說的那樣，她懷上虞承誌時，有各種美好的祝願。
直到生產時，她隻有一個念頭，他平安健康就好。
可後來，事情漸漸失控。
“你，不懂。”
剛剛的程霜有那麼一瞬間，像是一隻刺蝟，戒備心極強的豎起長刺。
而當她聽見常纓所說的這些話時，她豎起來的長刺，又深深的紮向自己。
“你們是第一次做父母，你們也不知道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父母，這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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