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學習如何做一名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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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為了虞承誌，虛心求教。
雖說，程霜之前待常纓有些不太客氣，常纓卻也不會和她計較。
在常纓的心中，程霜就是一個晚輩，更何況，她其實也能理解程霜的自卑、懦弱、草木皆兵。
她在看著此時的程霜時，就會想到前世的自己。
她前世也曾這樣過。
陸國梁不能站起來時，沒有人說她配不上陸國梁。
可陸國梁站起來了，進了外交部，就有越來越多的人說，她配不上陸國梁。
這樣風言風語聽多了，她也難免會自我懷疑，她，是不是真的配不上陸國梁。
甚至還有人說她好命，搶了葉明珠的婚事，白撿了陸國梁這樣的金龜婿。
程霜的情況，比當時的她，好不到哪裡去。
她與虞建軍雖說有娃娃親，卻也因為家世地位的懸殊，在虞建軍的麵前，總感覺自己處於劣勢。
“程霜，一一隻有在你和虞建軍同時出現時，才會情緒崩潰，你或許可以想想，你們當初是不是當著一一的麵吵架？”
程霜低垂著眼瞼，看向熟睡的虞承誌，她的眼眸泛著淡淡地緋紅。
“我和虞建軍當時吵得很凶。”
程霜一想到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就心如刀絞。
“我那時疑神疑鬼，總是懷疑虞建軍出軌了，尤其是他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會覺得他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
“所有人都說我有福氣，嫁給虞建軍，所有人都勸我要珍惜，不要作天作地。”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麼了？我好像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甚至我差一點親手掐死一一。”
“直到當我反應過來時，我才陣陣後怕。我以為我與虞建軍離婚後，就會好一些。”
“可不是，我總是在想，以虞建軍的家世地位，不可能不會再婚，他一旦再婚，他的新妻子會對一一好嗎？”
“一一的病，是我造成的，對嗎？”
程霜淚流滿麵。
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錯。
倘若她沒有因為虞建軍寫給她的信，寄給她的東西，從而愛上虞建軍，或許她的人生，也不會這樣。
她抓住虞建軍伸過來的藤蔓，來到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
最終……遍體鱗傷。
虞承誌不知何時醒了，伸手輕輕撫摸著程霜臉上的眼淚。
【媽媽，不哭。】
常纓在聽見虞承誌的心聲時，心中忍不住一酸。
一一是程霜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他愛她。
“一一。”
程霜呆滯地看著給自己擦眼淚的虞承誌，控製不住的伸手抱住虞承誌。
“一一，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
程霜將虞承誌緊緊地抱在懷裡，將頭埋在虞承誌的脖子裡。
晶瑩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虞承誌的肌膚。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一個乖孩子。】
虞承誌的心聲，哀傷中帶著一抹絕望。
常纓伸手去摸了摸虞承誌柔軟的頭發，溫聲安慰道：“一一，你的媽媽程霜女士也是第一次當媽媽，她可能還不會如何做一個好媽媽，你可以教教她。”
【我不是媽媽心中的乖孩子。】
程霜懷裡的虞承誌全身僵硬。
他明明很抗拒程霜的親近，卻又會心疼程霜的眼淚。
常纓看向淚流不止的程霜，低聲道：“程霜，小孩子隻是年紀小，並不是什麼都不懂，你愛不愛他，不光要有行動，還要說出來。”
“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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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在聽見常纓這話時，用力抱住虞承誌。
“媽媽愛你。”
程霜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媽媽以前做的不好，對你有點凶，傷害了你，媽媽向你道歉。一一，對不起。”
虞承誌伸手擦著程霜臉上的眼淚。
【沒關係。】
程霜聽不到虞承誌的心聲，她隻是一遍又一遍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虞承誌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說，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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