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戰霽川看過常纓的個人資料。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常纓之前的二十年並沒有可以學習這些外語的機會。
那她，是什麼時候開始學習這些語言的？
常纓將回信遞給戰霽川。
戰霽川仔仔細細看出版社的回信，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很正常，但結合常纓的生長環境，卻又處處透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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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下出版社的名字和書名，想著找時間去查看一下文稿。
萬一這又是境外組織新型滲透方式？
“恭喜。”
常纓雙眸明亮又璀璨。
“謝謝戰教授。”
戰霽川問，“常纓，我什麼都沒有為你做，你謝我什麼？”
“謝謝你給我提供了一個避風港，讓葉家不能找我麻煩。”
“謝謝你借我錢，讓我有底氣麵對奶奶的逼婚。”
“謝謝你今天在陸國梁的麵前護著我。”
“戰教授，你是一個絕世大好人，你一定會與你的未婚妻夫妻恩愛，白頭偕老，兒女雙全，兒孫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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