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哦耶，出門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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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靈仆又從牆壁裡浮出來，手裡托著一隻碗。
碗冒著熱氣，有股麥香飄出來。
它把碗放在小桌上，然後退開兩步，麵朝顧夜闌的方向站定。
顧夜闌跳下窗台走過去，低頭嘗了嘗。
媽欸，極品！
溫熱的口感，入口帶著麥香的鹹甜。
甜鹹永動機啊這是！
咽下去的時候，飽食度直接拉滿。
顧夜闌低著頭猛猛炫完。
嗝~
顧夜闌滿意的抬起頭，把空碗往靈仆的方向推。
靈仆接過碗，飄出房間。
顧夜闌跳回窗台上蜷好，準備下線休息。
她從艙裡坐起來，窗外天色已經暗下。
顧夜闌她站起身走了兩步，感覺身上沒有什麼異樣。
還好遊戲裡的疲勞沒有帶出來。
她走到廚房，倒了杯涼水喝，然後打開手機看。
鐵鍋發來消息：貓兄弟，你那個退會是真的退了還是暫時的？公會門還給你留著，你回不回都行。
顧夜闌：謝謝。
鐵鍋秒回一個大拇指。
顧夜闌放下手機，然後走回臥室躺下。
剛折騰的那一番，她現在也沒胃口吃飯。
接下來的三天，顧夜闌在塔裡的生活比新手村規律多了。
每天天亮的時候，那個半透明的靈仆準時浮出來，端著一碗粥放在門側凹槽裡，退開兩步站定，等她吃完收走。
除了三餐，靈仆每天還會在她窗台上放一次小魚乾。
有時候是傍晚，她蹲在窗台上看外麵的時候，它從牆裡浮出來直接放在她爪子前麵。
顧夜闌白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窗台上蹲著。
遠處初鳴村方向，偶爾有幾個玩家光點沿著森林邊緣移動。
她腦子裡不打任何盤算。
她現在出不去，契約第三條白紙黑字寫著要申請，她暫時不想找司晝開口。
哦，司晝就是那個神秘女人。
顧夜闌隻能看到她頭頂顯示的零星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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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極度危險·七王之首傲慢·司晝】
靈仆出現的時候從來不說話。
但它好像習慣了顧夜闌的休息頻率，每一次出現都儘量避免嚇到她。
晚上，顧夜闌完成日常吃飯，蹲窗台裝深沉，以及喝水。
她把頭轉向門口方向。
靈仆剛收了碗正往牆壁方向退。
顧夜闌：你每天晚上都要進牆裡嗎？你睡哪啊？
靈仆停下。
半透明的身體在門縫中間夾住，然後它頭朝向顧夜闌的方向，抬手指了指地麵。
顧夜闌低頭看它腳的位置，正對著石板的接縫處。
“牆裡麵就是我的位置。”
.....咋滴，你真當自己是恐怖片的反派呢。
靈仆退回到牆壁裡。
顧夜闌蹲在房間中央看著它消失的那麵牆。
抖抖身上的毛，原地下線。
第二天傍晚，她從窗台上跳下來，走到門邊側耳聽了一會兒走廊裡的動靜。
然後她推開門，伸頭往走廊看。
她走過去在樓梯口蹲下，往下看。
二樓的方向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她站了一會兒，沒有往下走。
跑回到房間，跳上窗台蜷好，尾巴攏到臉前蓋住鼻尖。
第三天，顧夜闌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她跳下窗台，往樓梯方向走去。
司晝在塔裡的出沒規律她還沒摸清，但二樓書房的門這幾天一直半開著。
她走下樓梯，停在書房門口。
門縫開著一掌寬，能看到裡麵書架的側麵。
她蹲在門檻外側，往裡麵悄摸摸的看。
司晝背對著門口坐在書桌後麵。
她低著頭，麵前攤著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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