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超級討厭的竹馬以為你是他定製的仿生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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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你都在追問他為什麼打耳洞？
可是越朝不願意回答，含糊其辭，躲閃著岔開話題。
越不說越和你有關係。
仿生人那裡沒有記錄，所以這是他定製仿生人之前的事。
你真好奇。
到地方後馬不停蹄地工作，談合同。
大抵是心態變了，現在看越朝竟然覺得他挺好。
工作中沉穩，果決，可靠，頗具成熟男人的魅力
之後大家去團建，你約他單獨吃飯。
他不肯說耳洞的事，所以你點了兩杯後勁大的雞尾酒。
越朝酒量很差。
上次他醉醺醺的時候，餐廳桌子上隻擺著兩罐啤酒。
你就不信喝醉了還問不出來。
越朝眼神迷離地看著你傻笑時，你換位置坐到他旁邊。
捏了下他的耳垂，“為什麼打耳洞？”
男人不笑了，唇角向下，醉酒後水潤的眼睛裡帶著埋怨：
“你忘了。”
“真和我有關係啊，你能提醒我一下嗎？”
他一動不動地讓你捏著耳朵，不知是酒意還是害羞，一小塊皮膚越來越燙。
“高中時，你聽到你和朋友說喜歡，戴耳飾的男生，覺得……有魅力。”
越朝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有這回事嗎？
你沒想起來。
高中多的是和朋友隨意口嗨玩笑，哪有人會當真的？
“可我後來也沒見你戴過耳飾啊？”
“耳洞長好的時候，你戀愛了。”
“他沒有戴耳飾，你也喜歡。”
原來是這樣。
這家夥，怎麼能用平淡的語氣說出這麼惹人憐愛的話？
他靠在沙發上，側過臉來看著你。
專注，珍惜，唇角淺淺的笑，目光依戀。
好像你對他做什麼，他都願意承受。
你沒忍住，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
軟軟的，溫熱的。
越朝像宕機了。
他身上的香水味被體溫烘得溫熱，變成像鬆木在燃燒的味道。
你的手按在他胸口，低聲問：
“你明天會記得嗎？”
他直直看著你，語氣有點呆：
“我可能，這輩子都會記得的。”
怪可愛的。
方才是衝動，因為氛圍，因為他的低落。
現在你真的想親他了。
好像你的胸口也藏了枚進入最後倒計時的炸彈。
但第二天，越朝什麼反應都沒有。
工作結束，你們應邀參加宴會。
應酬千篇一律，客套，互相吹捧，推杯換盞。
越朝明顯有點躲著你。
每每你靠近都會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
你這人性格是有點欠的，他越是這樣你越來勁。
注意到他去洗手間的時候，你跟了過去。
在門口等著嘩嘩的洗手聲響了好一會兒，越朝出來時臉上帶著潮濕的水氣。
一看到你像被嚇一跳，語氣克製地問：
“怎麼在這兒……？”
你一言不發地拉他進了附近的空包間。
“你什麼意思？”
你把他按在門上：
“不是說不會忘記嗎？”
包間關上門是昏暗的，他別開眼，
“你在說什麼？”
你扯住他的領帶，拉低了男人的位置，親了他一口。
“我在說這個。”
越朝愣住了，遲鈍得像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良久才結結巴巴地說：
“我以為，是做的夢……”
“你不喜歡嗎？”
“喜歡，可是……為什麼？”
“喜歡就這樣做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你不理解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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