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飼養一條漂亮人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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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得緊密的工作任務給不足你不好意思的時間，他的配合讓實驗越來越受關注，現在你們溝通時，圍在幕後的工作人員變得更多了。
人們驚歎人魚這種造物的美麗，對它和它族群的探索欲愈發旺盛。他們想找到人魚的棲息地。
你在會議上聽著，不自覺地想到海底人魚的城市裡豎起‘我在亞特蘭蒂斯很想你’的標牌，想到小白在海洋館裡展示美貌走紅短視頻平台，配上營銷號ai音搞笑或者熱門音樂裡魚尾輕晃。
這條矜貴的，漂亮又有些任性的小魚（你眼裡）（實則身高堪比一層樓），永遠被囚禁在人類打造的擬態牢籠裡，變成供人觀賞的玩物，他不會覺得幸福。
可你能做什麼呢？
你連工作合同都是短期的。
哪怕目前小白還離不開你，可當實驗室不需要你，當他們對他的了解推進到新的階段，甚至於，他被放棄……你這個別無所長的飼養員沒有留在這裡的籌碼。
未來你不在他身邊時，他會喜歡新的到他身邊的人類嗎？
會不會對那個人伸出手，拉著對方在水裡巡視？也會趴在那個人身邊，明明不感興趣卻還是乖巧地發音？像對你一樣，湊到那人手心裡，眯著眼被摸臉、被挽起發絲？
也會用那雙湛藍的眼睛注視著ta，像是將來自海洋的廣闊愛意都容納其中嗎？
你蹙眉捂住胸口，相似的離開你經曆過好幾次了，可為什麼明明一開始就有心理準備，現在卻覺得格外難受？
小白至今還是不喜歡和別人接觸，他隻對你改變。
實驗進度是由你助推的。
之前看著工資卡上增加豐裕數額的欣喜，到現在變成內疚與擔憂摻半的不安，好像每一張錢上都混著人魚的血沫。
可你什麼都不能說，和小白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被四麵八方的攝像頭清晰地記錄著。
你還得問他家在哪裡。
這跟往劊子手手裡送刀有什麼區別？
你想方設法地拖緩進度，可即便憂心忡忡，你做夢居然還是在跟魚搞邊緣|行為。
又一次看見人魚哥哥長腿款款進了你房間，你心碎地閉上眼，深感對不起這條魚。明明快被你推進火坑了晚上還得被你意淫躺床上喘。
好內疚，內疚得你在這一直被動的夢裡都能動彈了。
發覺手能動的時候，小白正在讓你體驗他舍|尖的溫度，嘀咕著禮尚往來就鑽進被子裡了（你堅定這是你的夢，畢竟魚是文盲），手摸到他的發絲，原來他頭發乾燥時是這種觸感。
軟軟的，滑滑的，像是剛拍過洗發水廣告。
魚的動作頓住了，下一秒，鼻梁濕潤的家夥冒頭出來。
濃密的白睫下，眼睛在昏暗的臥室裡顯得藍幽幽，他用濕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你的，啞聲問：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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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啊……”
還擔心你會怕他，要是魚知道你心裡想著這些，他才是該害怕的那個。但一邊內疚一邊夢見魚先表示退讓，你才發現自己心理素質還挺強的。
“不怕，”你按著他的後頸讓魚湊近，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但反應過來他剛親的地方，又僵住了。“不過別這樣了，顯得我好變態。”
魚：“嗯？不讚成。”
“這個不能不讚成。”
魚裝沒聽見，埋頭咬著你鎖骨的位置，夢了快一個月你也習慣了，愛不釋手地摸著那一頭順滑白毛，低聲問：“你喜歡這個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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