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直接開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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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我靠話題，”時念安往前走了一步，比林婉高出半個頭，低頭看她的角度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壓迫感。
“那你拿什麼作品來說這句話？你拿過什麼獎？進過什麼展？你在F國評委麵前站過幾次？”
林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那篇帖子是你寫的吧。”時念安沒給她反應的時間，“換了個號，說話的路數一模一樣。你連自己的作品都拿不出來，就來教我什麼叫‘正經珠寶’？”
林婉的臉從白到紅，又從紅到白，咬了咬嘴唇：“時小姐說話有點過分了。”
“你寫帖子的時候不過分？”時念安笑了一下，沒到眼底，“你寫‘靠話題博眼球’的時候不過分？你寫‘資本運作’的時候不過分？”
林婉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時念安，嘴唇動了兩下，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拿起包走了。
高跟鞋的聲音比來時快了不止一倍。
門關上之後，時念安轉身上了二樓。
坐下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窗外，桂花樹被風吹得沙沙響。
她拿起筆繼續畫稿，手指穩穩的，沒什麼變化。
宋星瑤靠在旁邊看她：“你就這麼讓她走了？”
“不然呢？”
“我以為你會再多懟她兩句。”
“該說的都說完了。”時念安頭也沒抬，“她聽得懂就行。”
“她聽得懂嗎？”
“聽不懂是她的事。”
宋星瑤笑了一聲：“行。”
第二天，林婉又在平台上發了一篇帖子，措辭比上一篇更激烈，直接暗示“長夜”係列的金獎是靠“資本運作”拿到的。
帖子熱度不低，評論區吵得亂七八糟。
時念安看到的時候正在二樓窗邊吃午飯，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嚼完咽下去才拿起手機。
她把帖子從頭看到尾，然後笑了一聲—。
那種笑不是生氣，是“你果然又來了”的熟悉感。
她拿起手機，打了五分鐘的字。
當天下午，時念安發了一條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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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行五年，沒拿過獎，作品被批模仿痕跡重。現在跳出來教我什麼叫‘正經珠寶’——你拿什麼教？”
“你拿一個金獎，我親自給你端茶倒水。”
“你拿不到——就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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