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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進行到後半段，主持人上台調整了一下話筒。
“各位，今天的發布會還有一個特別的環節。”主持人看向台下第一排，“本次發布會，由沈氏集團獨家讚助。沈先生，方便站起來和大家打個招呼嗎？”
全場安靜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朝著第一排聚攏過去。
沈妄辭站了起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沒有打領結，襯衫最上麵的扣子鬆開了一顆。他站起來的時候動作不大，但整個場子的氣壓像是被他一個人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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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頷首，視線越過人群，落在舞台側方的位置。
時念安正站在那裡，從側幕後麵看著他。
他的目光沒有移開。他說了一句，聲音不重，但全場都聽見了：“時念安的作品，值得一切最好的資源。”
然後他坐下了。
台下安靜了兩秒，竊竊私語像水波一樣從第一排往外擴散，所有聲音都壓得很低，但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層嗡嗡的底噪。
“沈妄辭什麼時候開始投珠寶行業了？”
“不知道啊，之前沒聽說過他碰這個領域。”
“沈氏集團的資源……這品牌以後想不火都難。”
時念安站在側幕後麵，耳根在發燙。他的那句話落下來的時候像石子砸進水裡，她站在石子落下去的位置，接住了那道餘波。
坐回椅子裡的人表情恢複了慣常的冷淡，像什麼都沒說過一樣。
散場的時候有記者追上來想問她關於沈氏讚助的事，時念安隻笑著說了一句：“今天隻聊作品。”
然後轉身走了。
她沒有看見的是，沈妄辭在她轉身之後才從座位上站起來，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了幾秒，然後才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時念安穿過那條走廊，推開休息室的門，反手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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