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頒獎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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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這天。
時念安穿了一件銀白色的禮服，剪裁利落，肩頸處露著一小片皮膚，耳垂上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
她站在後台，透過幕布的縫隙往外看了一眼，台下坐滿了人，燈光將整個會場照得明亮而莊重。
她收回目光，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擺，指尖滑過腰側的布料，又收回來，像是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
沈妄辭站在她身側，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沒有打領結，襯衫最上麵的扣子鬆開了一顆。
他看著她第三次整理衣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輕輕帶過來，讓她抵在自己懷裡。
禮服薄薄的布料貼著他的西裝前襟，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隔著兩層衣料透過來。
他低下頭看著她，聲音不高：“緊張？”
時念安想說“不緊張”，嘴唇動了動，出口卻變成了：“……有一點。”
他沒有說話，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下，很輕，像羽毛掃過去。
然後他鬆開她，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一下：“我在下麵等你。”
時念安抬眼看著他，心跳慢了一點，手指鬆開又攥緊。
主持人已經開始報幕了，聲音從幕布另一側傳過來。
時念安深吸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沒有汗，但指尖比平時涼了一點。
“時小姐，該上台了。”
時念安收回目光，轉身，踩著台階走上舞台。
燈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然後站定在立麥前。
台下安靜下來，她從頒獎嘉賓手裡接過獎杯，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目光穿過台下的人群，落在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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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辭坐在那裡，從她上台開始目光就沒移開過。
“謝謝主辦方，謝謝評審。”她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穩而清晰，“這個獎對我來說很重要，因為它不止是我一個人的。”
台下安靜了一瞬。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身上：“如果一個人念著另一個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念了多久——那她的作品裡，多少也會留下那個人的痕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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